软玉温香

陈若云?想不到自己藏得这么隐蔽还能被她找到。

“严太医刚才是在跟谁说话?”

说着,陈若云毫不客气地坐到她对面。

严婴微微笑道:“经科学研究表明,喜欢自言自语的人往往会更聪明,你见了奇怪也正常。”

(假的)

“你!”

陈若云极力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可微微颤抖的玉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情绪。

她与这陈若云向来没什么交际,这女人能找上她,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

严婴并不想和她过多纠缠,直接问道:“找我干嘛?“

听闻这话,陈若云吸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和常郎已经定亲,他注定是我宰相府的女婿,再者说,我与常郎年少情深,也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常郎,长廊……陈若云讲的有声有色,情感丰富,严婴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知不觉竟笑了起来。

陈若云见状一愣,愠怒:“严太医在笑什么?”

“嗯?”

严婴回了神,笑道:“抱歉啊,我这人一听别人讲流水账就容易跑神儿,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

陈若云面色难看的很,还不等说话,便被严婴打断。

“你还是直接说到点子上吧,我怕我一会儿又该跑神儿了。”

其实严婴也知道她要说什么,跑到她面前大秀曾经。

不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吗?不过这女人的心思着实细腻,她和常钰隐藏的这么好,竟然也能被她发现。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陈若云道:“我知道你对常郎的心思。”

听闻这话,严婴眉头一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抬眼道:“所以呢?”

严婴的丝毫不慌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陈若云挺起腰身:“所以,我想请你离他远一点,莫要坏了常郎的名声。”

严婴道:“陈小姐可知道什么叫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你能看得出我对常钰有心,想必也能看出他对我有意吧?”

严婴的话让她脸色一白,她岂能看不出,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常郎只是一时被你蛊惑!

再说了,你们两个男人能有什么结果?”

“没结果又怎样,我是不会放手的。”

“你……你可是驸马,就不怕我向当今圣上禀告……欺君之罪!

其心当诛!”

“我脸上可是写着断袖二字?”

严婴讥笑:“污蔑驸马,触犯皇威,这两条加起来可比欺君之罪严重得多。

陈姑娘还是要小心行事,不然你父亲半辈子的基业可就要砸在你的手上了。”

“你,你大胆!”

“我知道。”

严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回头道:“小二,打包!”

……

回府的路上严婴总觉得忘了些什么,既然轻易想不起来,想必也不是什么急事,那想不到便想不到吧。

醉仙楼不愧是京城第一楼,就连这打包的包装都做得如此典雅精美,还真是舍不得扔呐!

严婴哼着小曲进了府,三花五彩兴奋地迎了上来,匆匆接过她手里的剩饭剩菜,想必是误会成了礼物。

见她们如此毫不顾忌地挽住自己的胳膊,严婴便知道公主定是不在府中。

“公主回宫陪皇后娘娘,想必得天回不来。”

三花艳丽的容颜焕发出别样的光彩:“所以老爷也该换换口味了不是。”

严婴无奈摇头,见五彩竟丝毫不争侍寝的事,反而一心扑在那包装精美的剩饭上,不禁感到奇怪:“就这么喜欢?”

五彩“嗯!”

了一声,冲严婴瞪着圆圆亮亮的眼睛:“老爷,这菜您要是不吃,那我就拿去给小宝吃了。”

“小宝?”

严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行。”

严婴笑了笑:“拿去厨房热热,莫要吃凉的。”

“嗯!

谢谢老爷!”

见五彩蹦蹦跳跳地离开,三花顿时耷拉下个脸,自从小宝来到府中,五彩就不怎么和她玩了,虽然她们平时都是吵架居多,但也好过无聊不是。

“老爷,洗澡水兑好了。”

老管家提着一篮子金银花的残渣,还没来得及倒掉。

近日有些失眠,严婴每隔两天便会泡上一次金银花浴,倒也能缓解缓解。

水雾蒙蒙散,美人肤如雪,药香扑鼻,流波起伏……像是做全身马杀鸡一般舒服。

严婴享受地靠着颈枕,为免热气消散得太快,便专门打造了一个浴桶盖,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看起来像是要煮了自己一般。

“你做这个盖子,不会是怕本系统偷看吧?”

严婴闭目轻笑:“你又不是人,怕你作甚?”

系统嗤笑:“美人沐浴是香脸半开娇旖旎,玉人浴出新妆洗,赏心悦目。

你倒好,三十分钟冲泡洗,二十分钟在搓泥,触目惊心!”

“狗东西!

还说你没偷看我洗澡。”

严婴愠怒,却无可奈何。

这时,大门“吱呀”

一声被打开,严婴心中一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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