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总是苍白无力,常钰躲开严婴的手,缓缓起身:“祝严院使和公主,意笃情深,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常钰便一头扎进了雨里,消失在夜幕中。

到底是喝酒误事还是严婴过于迟钝,若是能及时探测到常钰的心意,乘胜追击,也许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严婴转身,刚刚踏进门槛,系统喜悦的声音骤然传来:“叮!

男主好感度百分之百,恭喜宿主,喜得佳缘!”

猝不及防的银花火树在她脑海中绽放,严婴停在原地,“轰隆”

一声巨响,蓦然回首,只见大雨滂泼,眼前一片荒芜。

公主归宁

“老爷,这书里的药材奴才全记清楚了。”

新婚两日,严婴闲地发昏,便想起来考考小宝的功课。

“这么快?”

严婴诧异挑眉,赞叹地拍了拍小宝的头:“好记性。”

“哼!”

大概是第一面就干仗的缘故,自小宝来到严府,五彩便总是跟他过不去:“妾身也记住了一半,为什么老爷不夸夸我?”

“你?”

严婴翘着个二郎腿,笑道:“知道上进就好,日后你便和小宝一同学医,也算有个照应。”

“谁要跟他照应,死太监!”

五彩翻了个白眼。

小宝唯唯诺诺惯了,就算出了宫也是一副任人欺负的窝囊样,严婴也不急着改变他,往后的日子还长,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的价值。

“参见公主。”

也不知练了多久,小宝行礼的姿势总是一气呵成,流畅至极。

而五彩则是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若说公主嫁过来唯一的好处是什么?那便是让后院那两位老实了不少。

“你来了。”

严婴起身。

大概是不想让她生活地太过拘谨,昌宁遣退了伺候的丫鬟,只留了一个从小伺候的奶嬷嬷。

“明日便是我的归宁之日,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自然,早已备好。”

说着,严婴掏出一个带着薰衣草香味的荷包:“你经期阵痛,还是要好好调养。”

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私房话,昌宁面色一红,恼怒接过,轻轻锤了她一下:“昨日母后派人来看我,还问我有没有被你欺负。”

“你怎么说?”

“你当然不敢。”

公主笑道:“明日归宁,我又少不得被盘问一番,昨晚上我们刚对好口供,你可不要忘了该怎么说。”

“嗯。”

严婴点头。

这时,公主又道:“还有,听说昨日宰相府和庆荣府退了婚,依照赵川那副德行,少不了要在归宁宴上闹出些幺蛾子,到时候你离他远点。”

“退婚?”

严婴皱眉:“哪家先提的?”

“还能是谁?”

公主嗤笑:“自然是陈若云在背后捣鼓的。”

“怎么说?”

公主道:“陈若云之前跟常钰有过婚约这事你知道吧,那是父皇亲自赐的婚。

后来将军府败落,陈若云自然不甘心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愣头小子,便跟着她那母亲到我父皇面前哭诉,要撤了这门亲事。”

这事严婴知道,只听公主又道:“悔婚之后,不知是谁将陈若云手刃情缘的事给捅了出去。

一时间这盛宁的世家望族都将此女视为洪水猛兽,再也没有提亲的公子踏进过陈若云的门槛。”

“眼见自己底下的妹妹们都一个个地嫁了出去,陈若云自然着急,可她又不愿下嫁。

于是便将注意打到了庆荣府大公子赵海的身上。”

“可大公子心气高,自然瞧不上她。

见勾引大公子不成,陈若云便冲赵川下了手。

赵川也真不愧是京城第一草包公子,两三句酥生软语便被哄地找不到北,就这样和她草草定了亲。”

竟有此事?严婴皱眉:“既然是费这么大劲求来的亲事,那她又为何悔婚?”

公主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是后悔了,陈若云虽算不上什么才女佳人,但到底还是有脑子的,既然她铁了心地要和赵川断交,想必已经找好下家了。”

听闻这话,严婴心里“咯噔”

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出。

……

次日归宁宴,皇后娘娘宴请众臣女眷前往中宫。

天还没亮,昌宁公主便起来梳妆,早早地将头发盘了起来,冲严婴笑道:“好看吗?”

严婴摇头:“这发型显得你老了十岁。”

昌宁白了她一眼,骂她不懂欣赏。

初春二月,御花园的柳枝也抽出了嫩芽,随着清风摇曳。

严婴二人携手同行,在婢女仆人的簇拥下穿过这生机盎然的青石小路,来到了中宫正殿,女眷们捂嘴轻笑,探着头看二位新人的足迹。

“今日是公主的归宁宴,大家不必拘谨。”

几日不见,皇后娘娘赶忙揽了女儿的素手,左看看右悄悄,生怕看漏了一处。

严婴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生怕昌宁身上哪处不符了皇后娘娘的心意。

昌宁笑道:“母后,您这是做什么?瞧您把驸马吓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