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笑道:“在下亲自煮的醒酒汤,味道可还行?”

“太苦了。”

北境王一张大脸扭成了苦瓜。

至于赌注的事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讲,严婴也不着急,静静地坐在火炉旁取暖。

北境王的为人谁也不知道,若是他死不认账,严婴也没有办法,毕竟连一个有力的担保人都没有。

大意了,严婴皱着眉,常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必也是在为此事烦恼。

既然他不主动提,那便只好直说,严婴轻咳道:“至于公主的事,北境王考虑的怎么样了?”

“还考虑什么?”

北境王不屑道:我北境向来守信,赢得起,自然也输的起!”

“那便好。”

严婴二人明显地松了口气。

可北境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俩五雷轰顶。

“既然本王和公主拜不了堂,那本王就和你拜!”

严婴:“?”

常钰:“!”

“我可是男人!”

严婴难以置信道。

“你想什么呢?”

北境王瞪着眼:“本王要跟你拜把子!”

酒醉新年

严婴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兄弟的事可喜坏了老皇帝,便吩咐老太监为二人摆桌设宴,一手将严婴按在了关公像前。

“我,我严婴!”

“我寒雁!”

“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你我兄弟二人义结金兰,歃血为盟。

我为兄(弟),你为弟(兄)。

他山攻玉,声气相通,每观有序之雁行,时切附光于骥尾。

停云落月,隔山河而不爽斯盟。

旧雨春风,历岁月而各坚其志!”

身材悬殊的二人气势上却不分上下,每人手捧一杯鸡血酒,皆是一脸嫌弃。

“在下觉得,这步可省。”

严婴汗颜地看着酒中快要凝固的鸡血,猛地打了个激灵:“若是得了禽流感,那我们可真要实现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文雅人!”

北境王夺过她的酒碗:“咱不搞这血腥的一套。”

说着,便在老太监的示意下直接交换了金兰贴。

“礼成——”

老太监悠扬的声音充斥着喜悦,似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昌宁公主依旧对北境王怕的紧,躲在帘后不敢出来,皇后娘娘倒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看向严婴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喜欢。

本以为明日一早各国使者便会离开盛宁,可北境王却死活都要留下来参加义弟的婚礼,若是宁儿真能嫁给严婴,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但这可扔给严婴一个大大的烫手山芋,公主可不似皇帝强塞给她的那些小妾,总不能给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了事。

严婴带笑的皮囊下已是疲惫至极,若不是接下来还有一场晚宴,她定是要快马加鞭地赶回府休息。

可就在与北境王扯皮畅饮之时,常钰却匆匆赶了过来,面上罕见的慌张:“不好了,祖父出事了……”

……

等二人赶到将军府时,常老将军正趴在院子中央的一颗老树上看星星,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常钰尝试靠近,可常老将军却像是遇到敌人一般,情绪异常激动,不停地从口袋里拿石头砸他。

“杀啊!

野蛮子!

一群坏蛋……滚出盛宁……”

“好好好……你别乱动……”

为免他掉下来,常钰赶忙远离老树。

可常老将军一会儿不下来,他的心就一直提着。

七八十岁的老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不是玩的。

一个长长的梯子已经架到树后,由于常钰未归之前都是严婴给他治病聊天,常老将军依旧记着她的好。

“老爷子!

要不要我上来陪您啊!”

“好啊!

天上的太阳大的很呐,你没见过吧?”

常老将军的动作幅度越来越来,看得严婴心惊肉跳,却依旧笑道:“老……老爷子,您别动,我这就爬上去陪你!”

“严婴……小心。”

常钰握了握她的手,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严婴此时哪有心思心猿意马,一股脑爬上了树,还不等开口规劝,常老将军便极其失望地开了口:“身为将门之子,爬个树竟能吓成这幅鬼样子!

瞅你那点出息!”

“啊?”

严婴双腿打颤,看向树下的眼神有些眩晕,看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恐高症都一直伴随着她。

“咱们还是下去看太阳吧。”

常老将军虽脑子糊涂了,可这腿脚功夫却依旧麻利的很。

见他猴子一般下了树,严婴彻底傻了眼。

合着这么容易?

有道是上树容易下树难,严婴死死地抱住树枝,过高的位置让她头脑发晕,恶心想吐。

就连梯子都不敢踩,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严婴,你怎么了?”

似是发觉到严婴的不对劲,常钰微微皱眉,飞身一跃将严婴抱了下来。

“好!”

常老将军用力地拍着巴掌大声叫好。

感受到脚下实打实的土地,严婴心中的无助感顿时烟消云散,深深呼了口气:“重生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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