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见状纷纷跪下,心里为严婴捏了把汗。

严婴精神紧绷不为所动,若是老皇帝出了岔子,她也别想活下去。

“娘娘,您不能上去啊娘娘!”

老太监急忙去拦,可令贵妃却昏了头,直骂老太监是个吃里扒外的杂碎,竟连自己主子的名声都不顾!

“来人,把他给我拉住!”

令贵妃横冲直撞!

猛地抓住严婴的头发将她按在了地上,狠狠地扇了几个嘴巴子!

严婴挣扎不脱,直到常钰赶来挟持住令贵妃,这才有了继续抢救的机会。

令贵妃疯妇一般冲着常钰的脖颈脸颊又抓又挠。

直到皇后娘娘赶了过来她才知道害怕,渐渐停了手。

“来人,把这疯妇给本宫拿下!”

“是!”

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嬷嬷将叽哇乱叫的令贵妃绑在椅子上,皇后娘娘阴沉着脸,狠狠甩了她几个嘴巴子,怒斥:“此妇惊扰太医,意图谋害圣体,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是!”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冤枉啊,是严婴亵渎圣上,臣妾冤枉啊……”

千万不要有事啊……严婴眉头紧皱,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半柱香后,老皇帝终于恢复了正常,大概是因为刚刚起死回生的缘故,老皇帝的面色异常苍白,双目无神。

而严婴的脸色却不比他的好看:“皇上,你还真是人老心不老,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年轻彻夜狂欢!

您……您……您可真行!”

听到严婴说话,老皇帝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覆在严婴的头上。

“微臣没事,您不用担心我。”

“本宫怎么觉得皇上是想打你。”

不知什么时候,皇后娘娘走了过来。

老皇帝无力点头,示意皇后没有说错。

严婴苦笑,她都要吓死了,合着这老两口还有心思开玩笑。

“来人,扶严太医下去休息。”

说着,皇后冲身后的太医点了点头,接替严婴之后的工作。

老太监是个有眼色的,看见严婴左脸肿了起来,忙去拿了些消肿的药膏。

“多谢胡公公。”

老太监微笑:“还是多谢您这一身本事吧。”

严婴点头,心中的后怕还未消退。

若是老皇帝没能醒过来,老太监送过来的可就是鸩酒了。

没过多久,后宫嫔妃陆陆续续赶了过来,严婴自知不便久留,便令人告知了一下皇后娘娘,借着熬药的借口离了乾清宫。

常钰静静地站在宫外等待召见,脖子上脸上的抓痕清晰可见。

“瞧你这脸,怕是比战场上受的伤还多。”

严婴凑近,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好好养着,莫要留了疤。”

常钰没有理她,眼里依旧带着一丝警惕。

想到他昨日的话,严婴顿时耷拉下个脸,解释道:“我真不是变态,那些女人都是皇上硬塞给我的,我发誓,我从来没碰过她们。”

她倒是想碰,可没那个能力啊,严婴微微叹息,可常钰的面色却依旧没有好转。

“所以,你真的是断袖。”

“你能不能别老是左一个断袖右一个断袖,把我当成正常人看就这么难吗?”

“呵。”

常钰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断袖,就是变态!”

“好。”

常钰冰冷刻薄的语气彻底打消了严婴的耐心:“我就是断袖,那又怎样?常钰,既然你接受不了我,那就算了吧,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后会无期。”

说完话,严婴冷笑离去,单薄的背影立在风中,孤独而又倔强。

可谁知道,看似洒脱的严婴正遭受着系统的疯狂炮轰。

老皇帝喝了药后困意席卷,很快便睡了过去。

严婴就这么守在床边,渐渐也瞌睡虫上脑,一头栽在了床沿上。

后来还是老太监把她叫醒的,此时老皇帝已经醒来多时了。

“军营的生活到底是苦啊!

这才几天,竟把你累成这幅模样。”

“回皇上,不苦。”

“嗯?”

老皇帝挑眉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

“别啊!”

“哈哈哈哈……”

老皇帝拿起卷宗敲了敲严婴的脑袋:“这里啊,还是这么不开窍。”

老太监陪着笑,眼睛却朝门外的黑影撇了去。

“皇上,常将军还在外面等着呢。”

“嗯。”

见外面天都黑了,老皇帝舒了口气:“那就让他进来吧。”

听闻这话,严婴匆匆站了起来:“既然皇上有事和常将军商议,那微臣先行告退。”

得到老皇帝的同意后,严婴拿起药箱跟在老太监的身后,面目表情地与常钰擦肩而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严婴!”

常钰突然停了下来,却眼神恍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晚我去找你。”

淦!

严婴心中狂跳,但面上却极力保持平静:“常将军事物繁忙,若是身体不适还是去太医院为好,毕竟那里太医众多,不止我一个。”

说着,严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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