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若是疼可一定要告诉我,大师兄这次伤势不比以前,差点伤及性命,可得好好修养才行。

要是一个不注意,之后说不定还会影响修炼。”

“没那么严重。”

孟弥星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眼,这才将它收了回来。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小……你不用如此担心。”

手中仍残留着一些温度。

刚刚,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吧。

宋盼安没有注意到他突然改口的称呼,忙碌地为他接了杯热水,又按照林巧巧说的,在手心倒出一颗补血的丹药。

目不转睛地盯着孟弥星吃下后她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想再为他检查一下伤势。

她在这儿守了三天,之前孟弥星没醒还好,她在这儿时周围也不会有什么没眼力见儿的人,所以为孟弥星查看伤势她还没觉得有多尴尬。

可现在孟弥星醒了,盯着她的眼神里好似还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她便有些下不去手了。

可这不看她又不放心。

如此便僵持了下来。

宋盼安眼神止不住地往孟弥星修长的脖子处瞟,孟弥星也一动不动,就那么望着宋盼安。

一人床上坐着,一人床边站着,活像两尊雕塑。

一时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宋盼安轻咳了两声,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露出一个笑容:“大师兄睡了这么久可是有些饿了?我去给你找点清淡的吃食来吧?”

等了半天就等来宋盼安这样一句话,孟弥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懒懒地靠到了身后的床沿上。

“不用了,我不是很饿。”

他早已辟谷多年,没有她那么重的口腹之欲。

试图离开的想法被人扼杀,宋盼安点了点头:“那好吧。”

干坐在孟弥星旁边和他大眼瞪小眼实在是太奇怪了,她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大股别扭的情绪,便只能在房间内四处转悠,得了空便往孟弥星那边偷瞄。

明明孟弥星没醒的时候,她时时刻刻都在盼着他醒。

可等孟弥星真正醒了的时候,她又不敢面对了。

她要怎么说?

大师兄会不会比她先说?

若是她说了之后发现大师兄其实没那个意思她要怎么办?

……

心里想得多,手上的力道便没个轻重。

她一个没注意,就在短短几分钟内薅光了一整盆植株的叶子。

宋盼安:“……”

如果她没记错,这好像是林巧巧培育了好几个月才重要种出来一棵要给司河补补脑子的。

完了!

林巧巧会拎着她去给她的新草药苗做养料的!

宋盼安吓得倒退了一步,往后撞上了床的一角。

一声叹息传来,带着明显的无奈。

“算了。”

孟弥星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我突然又觉得有些饿了,你去给我找些吃的吧。

就别在这儿……祸害林巧巧的药材了。”

没有想到孟弥星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宋盼安小脸一红:“喔。”

明明刚刚她偷瞄的时候,大师兄根本没往这儿看啊!

说完她便夺门而出,没敢再看房内一眼。

宋盼安离开房间的速度几乎可以用“逃”

来形容。

孟弥星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又叹了口气。

慢慢来。

急不得。

要说白芨峰最不缺的,肯定就是药材了。

白芨峰差不多都是医修,平时都十分重视养生,吃得十分清淡。

宋盼安在厨房里找了一下,只找到了一锅正在炖着的乌鸡汤。

一只乌鸡孤零零漂浮在锅中,散发出鸡汤特有的香味儿。

估计是林巧巧昨晚炖着放这儿的。

她拿筷子戳了戳,想盛一碗给孟弥星送过去。

汤勺刚碰到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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