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拒绝的语气。

宋盼安:“……”

这还不如去睡柴房。

宋盼安不知道兮枝在抽什么风要和自己一间房,但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就点点头应了。

到了晚上,与宋盼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不同,兮枝一句话都未曾与她多说,吹灭了蜡烛后很快就睡了,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人已经睡了,但宋盼安还是害怕兮枝突然蹦起来,抱着剑缩到了另一张床上。

她不会用剑,就图一个心安。

上次她莫名其妙打晕了兮枝,可这次和下次就不一定了。

还是得认真学……

宋盼安一边看着窗外像轮弯钩的月亮,一边仔细提防着兮枝,很快就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比试在主殿前的擂台上进行。

银霜城的城主在宣布比试开始后走了过来,他轻拍着孟弥星的后背,脸上挂着笑意:“果然是渡生门的大弟子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城主过奖。”

孟弥星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城主的手。

“哈哈,”

察觉到孟弥星的退避城主也不生气,还大笑了几声缓解尴尬,“怎么渡生门就派了你们几个弟子过来,你们师尊呢?”

“我们师尊正在闭关,暂时来不了,所以才让大师兄带我们过来。”

兮枝站了出来,对城主行了一礼,“走之前还让我们同城主问好呢。”

闻言孟弥星眉头一皱,连城主脸上的笑都僵了一瞬。

“哦?你们师尊果真这样说?”

“自然。”

兮枝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对着城主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

兮枝是还在梦里吧?

宋盼安抚了抚额头。

她记得原书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银霜城向民间提供帮助要收取费用,看不惯渡生门普度众生的行为,可又没有实力打赢,打不赢渡生门,他们就永远成不了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仙门,因此单方面对渡生门十分有恶意。

一个时刻想着掰倒自己的门派,渡生门师尊又不是大善人,应了一场练习就还不错了,又怎会让弟子同他问好?

“兮枝,”

孟弥星出声,“你先退下。”

“……是。”

“哈哈,让你们和我问好,就说明靡贞还没有忘记我啊。”

那城主摸了摸自己有些花白的胡子,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时间快到了,我也不浪费时间了,快点开始吧。”

“是!”

银霜城的弟子大声应和着,为首的石千思领着弟子上了擂台,嘴角还带着些莫名的笑意。

宋盼安看着他,突然记起了银霜城要求这场比赛的真正用处!

“在场的各位弟子们,不管是我银霜城的,还是渡生门的,”

城主不知何时回到了座位上,他的声音通过内力传到了主殿的每个角落,“我们举行这场练习,是为了让更优秀的门派参加不久后的碧落大会,我们这样没有任何赌注,比试没有激情,更没有意义。”

宋盼安忍不住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最前面的孟弥星。

孟弥星只稍稍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

“不如这样,我们比试,输了的门派就此弃权日后的正式比试,如何?”

“好!

好!

好!”

到处都是热闹的,除了孟弥星这一队人。

宋盼安又看了一眼,孟弥星依旧十分淡定,连眉头都松了开来。

正式比试里,银霜城不是渡生门的对手。

正式比试时,有专门的人制定规则,监督比赛,而这种练习,他们银霜城,自己就是规则。

如果能在这里打败渡生门,再把消息放出去,依渡生门的作风,定是不会再去参加碧落大会,到时,胜利便是他们银霜城的了。

他们银霜城需要这个机会,取得与魔界大战的指挥权,成为名副其实的最强仙门。

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

呵忒!

宋盼安记得她当时看书的时候就对这个门派各种下作行为很反感,没想到自己真实经历起来,更加地气不过了!

她在队伍末尾,默默做了好几个深蹲才平息自己心里的气愤。

她默默地等着孟弥星与城主争论,等着孟弥星拒绝这个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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