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先把路景宁接回来,这一个月,我可以不见他。”

“不可能。”

“程忆箫!”

“你不见他,不代表他不会来找你。

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你……”

她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当初与你的相遇或许是个偶然,但是后来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心,从来不是偶然。”

他语气突然变了,眼神也变了,那种冷漠与炙热交织,隐忍而悲伤的眼神她看不懂。

“丝娆,我就在想……我在想如果我们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你会不会爱上我?”

“如果我大学没有出国,而是跟路景宁读同一个大学,我就能在那个时候认识你。

如果我没有得那个病,没有因为治病退出娱乐圈,我现在不会比路景宁差。”

“如果是这样,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我不喜欢做假设。”

她说。

“我只知道,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他叫路景宁。”

“以后,也只会爱他一个人。”

她只是站在那里,明明她没有化妆,脸色也不好,嘴唇还干裂起皮,明明她冷漠得没有任何表情,他却觉得她的每一根头发都在勾引他。

他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被她挥手打掉。

“我不喝。”

清脆的声响,水杯在地上破碎。

她咬着下唇,有红色的血丝渗出来,她宁愿嘴唇干裂到流血,也不愿意喝他递过去的水。

“你要是这么急着见路景宁,也不是没有办法。”

“是什么?”

她死水的眸中似有了光,他的心中不再有光。

他转过身去,语速缓慢而清晰。

“我要你……陪我一晚。”

他背对着她,她只能看到他身后浓重灰白的云和深蓝色的天,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一晚我满意了,我就答应,让路景宁提前回来。”

看夜色,明天也是一个晴天。

“当然,跟我交往一个月,这个条件依旧有效。”

程忆箫说着转身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现在的程忆箫就像是一个魔鬼,让她只想远离,她一步步往后退。

程忆箫没有再上前,也没看她,他端起桌前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

“是一夜,还是一个月?你选吧。”

她望向窗外,夜色很浓,星星很亮。

无论内心如何狂风暴雨,第二天太阳依旧升起。

世界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止运转。

她想起几天前她跟路景宁在民政局门口打闹,路景宁威胁她不准自己说他可爱,不然就让她七天下不了床,她装傻告诉他家暴是犯法的,其实他在开车,她是知道的。

蔓蔓说的对,他们从大学到现在,分过手,离别过,异地多年,好不容易重逢了,在一起了。

他们熬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终于走进了民政局,她以为,从此可以走向幸福……

她经历过母亲去世,经历过被继母赶出家门,经历过身无分文,经历过被喷子唾骂,经历过与挚爱分离……

没有一种疼痛,比现在更疼。

她盯着外面的黑夜看了很久,转过身对程忆箫道。

“我选择第一项。”

“陪我一夜?你确定?”

她点头,让景宁在那种地方多呆一秒她都受不了。

“哪天?”

“今天。”

她说,“就现在吧。”

说完她将自己外套脱了,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上,没有扭扭捏捏,整个动作连贯流畅。

程忆箫喝红酒的动作顿了顿,在她脱第二件衣服的时候,他把红酒放桌子上,手扶上她的肩。

她将第二件衣服脱下,眼底发红盯着他,咬牙切齿。

“三天之内,我要见到安然无恙的路景宁!”

“我答应你,先喝点水。”

他又端了一杯水过来。

“不用。”

“还是说,你想要我喂你?”

他手指抚上她的下巴,却被她躲开,他手在半空顿了顿,收回去。

他将水杯放到桌子上,声音跟神情一样冷漠。

“你嘴唇干成那个样子,你要怎么让我满意?”

她端起桌上的水,大口大口喝完,恨恨地盯着他,“现在你满意了吧。”

“你肯乖乖地喝水,我倒是挺满意的。”

他手摇了摇,红酒在高脚杯中荡漾,“只是我很好奇,你今晚……要如何让我满意?”

她没有看他,闭上眼睛,快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完。

“你快点。”

不就是办那档子事吗?不就是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吗?她就当被狗咬了,她不想跟他纠缠太久,只想速战速决。

程忆箫放下红酒杯,朝她走过去。

她表现得像个老司机,实际上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他越往前一步,她就越抖得厉害。

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