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转身离开。

地上的程忆箫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指甲刺进掌心。

他所在的地方照不到太阳,整个人被阴影笼罩着。

他愣愣地望着门口的方向,眸子里没有光,漆黑得如同万丈深渊。

从离开剧组到家的这段时间里,路景宁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子停下来,他先一步下车,来到她这边,还是不说话,弯腰将她抱起来。

“景宁,我可以……”

他脸上覆着一层冰霜,她不敢说话了。

路景宁将她放在沙发上,沉默地到冰箱里取出一个冰袋,又到医药箱里拿出药来,沉默的给她上药。

上好药,他把冰袋放她手里,落下三个字。

“自己敷。”

温丝娆乖乖地拿着冰袋自己敷着,其实她的脸只是肿了一点,现在已经没有多痛了,不知道路景宁脸色为什么这么臭。

路景宁起身去了书房,她放下冰袋,拿起手机,准备给导演请几天假。

才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路景宁又从书房里出来,手里还抱着他办公的笔记本。

她忙把手机丢一边,拿起冰袋装模作样敷着。

路景宁没有看她,自顾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笔记本放茶几上,开始办公,也不说话。

她明白了,他是要监视她,有没有好好敷冰袋。

她只能装作很认真地敷着,两只手换着拿冰袋。

十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四十分钟过去……冰袋都快化了,她的半脸脸颊已经被冻得麻木了,路景宁还不回书房。

终于,路景宁放下鼠标起身,她满脸期待。

谁知他到冰箱里又拿了一个冰袋过来递给她。

“继续敷。”

“不用了,我觉得已经没事了。”

“如果你想快点消肿,就拿着冰袋,当然,你想脸肿个十天半个月,我也没意见。”

她赶紧把冰袋接过来,放脸上。

路景宁接过她用完的冰袋,顺手丢垃圾桶,然后又回到对面,继续办公。

温丝娆先是端正坐在沙发上敷冰袋,渐渐的变成靠着敷,然后躺着敷,最后腿翘在靠背上敷。

三个小时过去,她已经换了5个冰袋。

路景宁总算舍得合上他的电脑。

放下鼠标,他拿起手机打电话。

“……违约金三天内会打到贵公司账上。”

违约金?什么违约金?

温丝娆疑惑他这句话,问道:“你在给谁打电话啊?什么违约金?”

“电视剧《繁星》的制片人,我告诉他,你不拍了。”

路景宁也没有瞒她。

“什么?”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为什么呀?虽然我脸上受了伤,但是只需要休息几天就可以重新开始拍摄了,我的伤也不重,不会耽误太多天的。

我没说不能拍呀,我可以拍的。”

路景宁抬了抬眼皮,“我没问你的意见。”

她的话被噎住。

路景宁说:“丝娆,我把你放在手心里疼着,宠着,不是让你去外面受气的。”

她知道路景宁是心疼她,低下头咬住唇,不知道说什么。

“如果再有下次……”

她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忙起身跑到他旁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语气很认真:“不会有下次,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接这种戏。”

她摇了摇他的手臂,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景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路景宁反握住她的手,攥着手将她一把拉到怀里。

“你还知道我在生气?”

她整张脸埋在路景宁胸口蹭了蹭,“我错了嘛……”

许久,路景宁叹了口气,手绕到她背后将她抱住。

养伤期间,温丝娆约着苏芷蔓出去逛街,在咖啡厅遇见了《繁星》的导演。

按理说这段时间《繁星》的剧组应该很忙,就算她不参演了,以程忆箫的能力,应该很容易找到顶替她的演员,怎么导演看起来这么闲呢?

那导演也看到她了,大家就坐下来聊了几句。

温丝娆问道《繁星》拍摄的事情,那导演唉声叹气了半天才开口。

“温小姐有所不知,自从那天程总来了以后,《繁星》的拍摄就被无限延期,我现在是闲得很啊。”

“延期?为什么?是审核不过吗?”

“不是审核的问题,是程总的意思。”

“程忆箫?”

温丝娆跟苏芷蔓互相看了一眼,她又问:“那什么时候恢复拍摄?”

“谁知道呢?程总自从那天露面后,就一直没有来过公司。

剧里面的主角都去接其他戏了,这一时半会儿啊,大概是不可能恢复拍摄了。”

导演叹口气,接着说,“还有,今年的新晋影后,这几天,天天来公司,闹着要跟星点解约。”

新晋影后,自然就是周倩。

温丝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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