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的婆婆——”

云画想拒绝,老妪却仿佛失了神般,径直走了出去。

很久很久,云画终于看见曾婆婆的身影出现,她吃力地拿着一些吃的用的,想塞给云画。

云画原本想着等等婆婆回来好好道个别,却不料她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不用的婆婆,我不用。”

曾婆婆的精神有点不太好,一边吃力喘着气,一边用尽浑身力气把东西给云画。

想当时奶奶临终前,她也是这样子,把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塞进云画的手里。

她忍不住哭起来。

忽然,曾婆婆双眼一闭,被眼疾手快的云画扶住,东西掉了一地,人稳稳扶好。

“婆婆,婆婆,你怎么了?”

云画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怎么好好的人,忽然这样子了。

云画连忙把她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曾婆婆此时嘴角已发紫,云画焦急喊了好几遍,她才微微睁开眼睛,用浑浊的眼看着面前的两人。

“桑儿,桑儿……”

云画听着曾婆婆这么呼唤自己,这才想起来,这是她儿媳的名字。

大概,是回光返照,眼里投射出最想见的人的模样。

“你们,都在,都在……”

曾婆婆弱弱地喊着,手死死抓着两人,“别走……”

“我、我们都在,我们都在,啊。”

云画另一只手搭在曾婆婆枯槁的手上,她有种得见奶奶的感觉。

司马初浮也久久沉默了。

时间紧迫,云画来不及伤心,只得离开,司马初浮拿了一些钱,让村里剩下的人好好安顿曾婆婆。

一路上,云画不断地泛着恶心,一瞬间眼泪齐出。

“怎么了?”

司马初浮温言。

“婆婆她,为了我们,把她唯一的牛卖了,那可是她孙子走后,唯一陪着她的……”

司马初浮紧紧搂住她,“待到一切结束,也许——”

此时突然面前闪过一道黑影,随即在两人面前跪下。

“公子。”

吴冉喊到。

“我不在的这几日,营里可有异动?”

司马初浮波澜不惊地看着他,对他的到来不感意外。

“前几日夜里,公子说四处勘测路段,夜里不让人察觉,可几日未归,卑职怕军心不稳,因此只对外仍然宣称您只是外出,只有宁将军与卑职几日知道。”

吴冉答毕,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司马初浮身侧的女子,亦然吃惊。

“这是我的暗影,吴冉。”

虽然身侧的云画没有问,但司马初浮知道她的所思。

沈园里的秋叶落了,洒落庭院。

许小凡被接到林家住了好些日子,却仍然不见娘亲回来的踪迹。

“这么晚了,小凡你还是别出去了。

春香一边急着穿鞋,一边想拉住正想出门的小凡。

许小凡今夜睡不着,他脑瓜子里想着,今日娘亲说不定就回来了。

“哎,”

春香叹了一口气,“我说了吧,你娘亲还没有回来呢。”

“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

春香蹲下来抱着哭泣的他,“不会的,娘亲她……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与此同时,雅里青禾与阮映雪正在回平南国的路上。

“师父,我……这些日子,你都没有与我说话,我知道,你恨我一家人,我……”

“慎言,”

阮映雪睁眼,用扇子撩开帘子,“已到平南,公主,你可以回家了。”

“什么叫我?你呢?”

“自然以挟持公主罪名,以死谢罪。”

“不要,”

雅里青禾忽然激动得拔高了语调,“我……你的事情甚少有人知,你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二皇子,应该带兵出去了,你可知,不回来,你的身份在那里,会有多危险。”

“你怎么……”

雅里青禾记得她私下见面二哥,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不知邻国打仗,他是如何得知。

“我本就是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之人,没有什么阮沅,天意如此,还能再见公主,已经是难得。”

“本公主偏不让你死!”

这年冬,蛰伏已久的前窦大军从颜县起兵,未伤及周围村民下,直捣都城大湮,双方持平,前窦占据城外,待时机破城。

虽说在军营里不宜出现女子,但大家知道云画是谁的人,私下里,不敢造次,云画也贡献自己的力量,在后营与后厨们一起,在大家的饮食上下功夫。

“想不到,你这个小女子,还有勇气上战场。”

云画端出热腾腾冒着汽的汤来,这些是专供受伤的士兵们的,行军途中,唯一可以期盼的事情,只有当日的捷豹,和当日的饭菜。

云画知道要在资源匮乏又急需给伤兵补充营养是件难事,但是她仍然有她的想法。

冬日的夜晚总是寒风刺骨,将士虽然一步一步打到逼近都城,却仍然渴望着早日结束这战争。

“累不累?”

云画帮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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