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听着他高傲的语气,略略有些不满。

什么叫又啊,云画之前可没有找他看病啊!

不过云画又反应过来,这个“又”

应该指的是,先前一直麻烦他教许小凡了,让个小仙男每天带娃,好像确实有点不妥。

云画也想好了,到时候一定会送许小凡去学堂念书的,不会再麻烦着他了。

“那个……”

云画看着阮映雪向自己一点点走进,“我是想请你开点药,调理一下的。”

人走近了,云画的声音也开始小了。

阮映雪没太明白,“你说什么,什么调理?”

云画微低的头突然抬起,“就是,就是身体啊。”

“什么身体,调理哪里?”

阮映雪有些云里雾里,不过仍然出了声。

“就是,那个那个……”

云画简直急的要跳起来。

阮映雪眼微眯,居高临下的神情透露着,什么那个那个?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啊!”

云画的脸都涨得有些泛着红润的色泽。

阮映雪微微一笑。

“哦,那个啊——”

他忍不住多笑了两声,“我知道了。”

云画深思,有那么好笑吗?

她不管了,让阮映雪配点药就是了,本来就是一件小事,脸上淡定,脚下生风般逃也似的出了药屋。

阮映雪低头独自笑着。

这小厨娘还真是心急。

又是说那傻子身体不行的,又是给他熬鸡汤的。

不就是药吗,他阮映雪毒都会,这点不在话下。

啧啧,人家也不是傻子。

不过阮映雪却不甚在意。

·

上午的春贺楼热闹异常。

若是平日从客官口中听见的笑声实在是寻常,只不过,这次倒是大伙儿都在乐着。

“真的呀小云,你要和那个傻子成亲了?”

云画从司马初浮口中得知幼音已经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她也觉得,不应该在瞒下去了,好像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他、他不傻的,他已经好了。”

云画的动作稍显僵硬,手里切菜到一半的菜刀突然停住。

“你之前不是还嫌人家死皮白赖的粘着你吗?”

小勇忍不住笑起来,他虽然没办法娶到云画这样又美又能干的女子,但是还是真心希望云画能好。

云画咬着下唇,掩饰不住喜悦的眼神。

是啊,可是早就不同往日了。

“赶紧端茶出去了,还笑。”

云画打趣地说。

云画也觉得很幸福,在春贺楼,每一个人都待她极好。

云画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

与其说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和待人,倒不如说是这里每一个人都善良。

突然手里的菜刀变得沉重起来。

云画暗暗下定决心,要继续努力!

言寿在前堂,忙完手头的事情,又急匆匆地想着和顾虎出去。

“怎么了老言,不是昨天下午刚刚才去拿货了吗,你是不是傻了?”

顾虎在后院忙着琐事,呼哧呼哧地起身回复道。

言寿哑口无言,“是、是、是这样吗?”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脑子开始不受控制。

看着云画开心的样子,言寿心里是喜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便将他极小的心思藏得极深,他从起初对云画的崇拜,到后来的牵挂……虽然这一切也许很可笑,不过所幸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虽然一直觉得云画这样好的女子,怎么样都不应该配一个傻子,即使言寿不配得到她的喜欢,可怎么也不会轮到一个傻子。

可如今,他好了。

言寿虽然第一时间心头大惊,可是很快便想清楚了。

如此,他们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言寿从来没有被一个女子搅动着心弦,即使只是云画困了打盹在桌子上小憩片刻,言寿都会在一旁,默默替她披个小毯子。

如今,他也应该宽心了,只不过行为却仍然有些不像心里所想的那样平静。

昔日,只不过在云画身边,近在咫尺就让言寿欣喜不已,和她一起处理着大小事物,都让言寿对春贺楼平淡的日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活力。

“小言同学呀,讲真的,我觉得你脑子特别聪明,一点都不像春香姐说的那样呆呀,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能去做的,你呢,只要放手去做,我原先呀,也和你差不多呢,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可你看看我现在,你要自信一点!”

这是很久之前,云画对他语重心长说的话。

言寿一直记在心头,不曾忘记。

他仕途失败,说话也磕磕绊绊,虽然做事已经小心翼翼,可是还是一直不敢袒露自己的想法,在春贺楼,他也一直是大家茶余饭后聊起的人。

直到云画的到来,他才觉得,自己原来也是一颗闪闪发光的石头。

他一直有的想法,在得知云画婚讯后,倒是更加坚定了些。

阮映雪才将药放入锅里熬着,门口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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