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伤能好的快一点。

不过,虽然刀上的毒厉害,经过青禾几次处理后,他也明显感觉到不会想之前那样,夜里钻心刺骨的疼痛,药确实是好药。

云画惦着脚尖,从院前轻轻走过。

也许那个小青就住在这里?云画能想到的住处,也就只有这一个,她的头微微向窗子这边探去,就看见了小青正在替一名男子穿衣。

云画还在偷笑,那男的好矫情啊,是皇上还是王爷,穿个衣服还拿出登基的架势来。

只不过,在他微微侧身后,云画的笑,突然僵住,瞬间整个人的表情变得凝固。

是他?

合着,云画在春贺楼这几天,人家外面都养起小娇妻了?这青天白日的。

云画的表情比吃了恶心的东西还要难看,她转过身,飞快地逃走一般,打着伞回去。

暗影站在墙角,看着云画没有任何注意到她的感觉,又想起那天自己被她当作强盗,实在有些无奈。

云画越走越快,一瞬间,她的耳朵仿佛也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心头被什么压着,牵引着,堵着她,明明没有吃几口饭,她此刻却十分难受。

云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像她自己了,这是,吃醋?

原来,她也会像其他女子一样吃醋?

云画停下脚步细想,也吃醋也不能说她吃醋,都是司马初浮有错在先!

她镇静地又走了几步,却越想越气,越郁闷。

“不对,”

云画止住脚步,“那个人可是上次的女子,谈吐举止……事情绝对不是所想的那样。”

一瞬间,云画醍醐灌顶,十分清醒。

下午,司马初浮才回到了沈园,被青禾拉着硬是在那边等着药熬好了喝完了才让他离去,实在也是煎熬的几个时辰。

不过,还好青禾会扎针,给他定上几个穴位,他便能小憩上片刻。

“爹爹,你去哪里了,终于回来了。”

许小凡小跑过来道。

“我……”

司马初浮迟疑片刻,说出去玩,仿佛也没头没尾的,总不能说自己去治病了?

难不成,治他“痴傻”

的大病?

“哦,他呀,我昨天就让他出去帮我做件事情,今天我都给忘记他怎么跑出去了。”

云画回答的很及时,语气和神情十分平静。

“嗯。”

司马初浮顺着她的话回应。

“那哥哥,你中午吃饭了吗,现在我们要吃晚饭了。”

司马幼音仍然不敢离他太近,站在云画身后紧张地问着。

“你们吃,我还不饿。”

司马初浮微笑着,独自回了房间。

这前前后后的,司马幼音也开始看不懂了,云画是一个人回来的,哥哥也是一个人回来的,按道理说那云画下午应该和他一起呀?

司马幼音想的深了一点,不过仍然没有太懂,于是便收拾好碗筷,准备吃饭。

“我们今晚,吃福鼎肉片。”

云画泰然自若道。

夜里,云画思考了很久,还是端着她的福鼎肉片,去了司马初浮的房里。

大家吃完,都赞不绝口,可是今夜的云画,倒是没有平日那么得意和开心。

司马初浮看见她进屋,有些震惊,连忙将所写的军事手稿收了起来。

“那个,你饿不饿,我今晚煮了挺多的,你现在吃一点吧。”

云画走上前,将碗放在他面前。

“嗯。”

他回应。

云画看着他吃着,心里十分纠结,她好想脱口而出,问问他,是否那个女子是小青,又或者,那个男子,真的是他?

云画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她要清醒,冷静,这种不理智的作法,她才不会做的。

司马初浮吃到一半,抬头看着面前脸上逼出冷汗的云画,十分疑惑,“怎么了今夜?”

云画微微张嘴,“哦,那个,今晚还是太热了,我……我挺渴的现在。”

“你去喝一点润润口。”

司马初浮眼神朝着对面桌子上的茶壶道。

不料云画看成了他说的他面前那壶酒。

她以为是茶。

其实不过是司马初浮发现云画将还给阮映雪的酒里,落下了一瓶,自己便装了一些,小酌一下。

夜里有时候疼痛难忍,他小酌一口,便能好上许多。

实在是,威力甚大。

云画飞快地拿起扣着的一只杯子,倒了一杯“茶”

喝下,饮下后十分奇怪,“为什么里面是酒,哪里来的?”

司马初浮刚刚将碗中的福鼎肉片吃完,放下手中的碗,有些震惊。

一杯,怕是要醉死了吧。

“那个,我问你,”

云画语气突然认真起来,将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向坐着的司马初浮面前靠去,“今晚的福鼎肉片,好不好吃,什么味道?”

“好吃,味道很不错。”

司马初浮回答。

“错,不对。”

云画喝完这杯,现在有点上头,头顶开始热乎乎的,“不好吃,我感觉不好吃,味道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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