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逼宫,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南遇礼手里的扇子轻轻合上,不露怒色。

“当时担心让人发现,不过好在朝中的人,尽数都是你的人了已经,如今朕已坐上皇位,堂兄是有什么顾虑吗?”

南遇礼眉头微蹙,淡然道:“只是想不到皇上来的如此快,我好像,有些操之过急,送了我的人进宫。”

“是什么人,朕可以去派人找找。”

在府里闲逛的南遇礼突然止步,缓缓道:“不必了,人都不在了,多思无用。”

云田看着城里,已经是惨无人道,她想回家,可是,又如何回去,怕是回了侯府去就被马上处死了。

“呜呜呜呜……”

云田听见角落里有微弱的哭声,循声找去,她不顾腿疼,走上前看着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男孩。

“小孩,你怎么在这里哭了?”

她有些吃力,撑着墙,“怎么了?”

“我爹爹死了,娘亲也死了……呜呜呜。”

小男孩的脸上尽是眼泪混着尘土,看上去实在可怜。

“那小朋友,姐姐带你出去好吗,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的。”

云田蹲不下来,只能微微弯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前方是修好不久的一条运河,负责运南方的新鲜蔬果的必经之路,船上来来往往都是男人,不过因为最近城中大乱,他们马上就要撤离。

云田和小男孩一瘸一拐搀扶着来到岸上,大喊:“大哥,大哥,可以捎我们一程吗?”

一位光着膀子的大胡子把最后一袋米搬上船,又回到岸上,“大嫂,这是货船,不载客的。”

“呜呜,叔叔,行行好吧。”

小男孩突然声泪俱下,“我爹爹被官兵害死了,娘亲也被打断了腿,我们两个现在孤苦无依,只能回南方找亲戚了,现在城里一团糟,娘亲又腿脚不便,还请叔叔可怜一下我们吧。”

什么娘亲,云田内心感叹,这个小孩不一般,是个聪明的娃,在现代,可是做小影帝的料。

“那,好吧,你们去船舱最后头躲着,上来吧。”

大胡子先自己跳上船,将小男孩抱上船,又和同伴一起将云田扶上了船。

云田看着一点点离自己远去的岸边,不禁感慨,自己如今无依无靠,无父无母,能去哪里呢?看着旁边睡着的小孩许小凡,自己都可能活不了,还带着他,能漂到哪里去,一起四海为家吗,她的身份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舞姬,在这里现在又能干什么呢?

“给我滚一边去,干点活也干不好,哪里是放这里的。”

一个头子恶狠狠的说完,又听见鞭子声拍在身上发出的响声。

云田拄着拐杖,走到船舱前面,看见地上躺着个粗布衣裳的人蜷曲在地上,背后衣裳被鞭子抽开,一道一道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大哥,还请手下留情,”

云田走上前,“可以问一下这是怎么了吗?”

船员头子收了鞭子,“这个人睡在路边,我们几个兄弟看他可怜,就让他过来搬东西,给他找了个活,谁知道,这个人居然是傻子,东西不会提,叫他放左仓他全部给我放右仓,真的是想直接把他丢下船。”

云田实在是对这个人表示同情,残疾人做事确实是不容易的,同样的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她深有体会。

好说歹说终于把她保了下来,还好船上其他大哥算是热情,给了云田干净的衣服和药。

船舱最后面一个房间,时不时传出哭泣声。

“你没事吧?”

云田将烛火举到他面前,低声问。

“呜呜,这个伤口,好痛。”

男子带着委屈的声音说。

“嘘,”

云田瞅了瞅旁边熟睡的许小凡,警示他不要太大声,“你是谁,叫什么还知道吗?”

男子眨巴一下眼睛,“那些大哥叫我狗蛋,应该是这个吧。”

“我,我自己腿脚不便,你先把衣服脱了好吗,你会吗?”

云田试探地一问。

狗蛋点点头,将自己上衣流利脱下。

虽然身着衣敝履空,但是他有个极精巧玲珑的钱袋,看纹路和样式就知道不一般。

“这是什么?”

坐在一旁的云田指了指脱下的衣袖里若隐若现的袋子。

“这个不许动,我的宝贝。”

狗蛋嘟着嘴一下子拿起来,不想给她看。

“我又不在意这个,”

云田叹口气,“狗蛋,你坐过来一点,我给你上药。”

他很听话的点点头坐在他旁边,云田看着他背后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嗯?你说啥?”

狗蛋扭过头问。

“别动,”

云田一边上着药,一边瞪着他,“话说,你家人呢?”

“我也……好像不知道。”

狗蛋有些委屈。

原本是想着穿越来就能摆脱她咸鱼一条的命运,最后还是成为了食物链最低端的一条咸鱼。

小的,病的,残的,一起挤在这里,真的是同病相怜。

一整夜,云田几乎睡不着,一个人站在船沿,看着别人摇着橹,她家在海边,小时候经常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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