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秦隽还往那个地方拍,真是……把她当小孩似的。

“师兄没有打你。”

秦隽唇边扫过她的脸颊,理直气壮道:“宛宛,谁让你忘了我来着。”

他只是在教导她。

沈宛正欲跟他争个高下,便被秦隽吻住。

他说:“宛宛,我们今夜要做夫妻间的事情。”

沈宛耳尖一热,失了气势。

秦隽探出手去,扯了她腰间的绦带。

纱幔放下,秦隽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

忽地他动作却停住,沈宛眼眸往下,脸上殷红一片。

她倒是忘了,她师兄可不曾看过什么夫妻间秘事的图鉴,要与她行夫妻之事……就嘴上说的好听。

“师兄,宛宛帮你。”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沈宛由浅眠转醒,神思一刻迷蒙。

好像有人在摸她?

沈宛微眯了眼睛,转头凑上一双异常明亮的双眼,原来是她夫君。

沈宛往秦隽怀中钻去,嘟囔道:“师兄,快睡吧,宛宛好困。”

秦隽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喷洒,沈宛痒得很,裹着薄被往里侧翻身。

他勾着沈宛的腰身将她带回他的怀中,温声细语地在沈宛耳边叫她的名字,“宛宛?”

沈宛揉了揉眼睛,侧目看他,“师兄,怎么了?”

“宛宛是不会拒绝师兄的对不对?”

天光熹微,屋外蝉鸣甚嚣。

沈宛好像懂了几分他的意思,迟疑道:“可是,师兄现在天才亮。”

“是你说要再来一次的。”

秦隽将她拢在自己身下,啃着她的脸煞有其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

沈宛问。

“在洞里。”

“……”

沈宛扯了被褥坐起,缩到床角,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警惕。

“宛宛,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他的眼中是期许。

好吧,沈宛在心中低叹一声。

她扯了被褥坐到秦隽身上,见他脸上神色有趣,心下起了逗弄之心,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荤话,而后报应来了,她的臀上又挨了一巴掌。

“师兄,你怎么又打我。”

沈宛不服气。

“不可说如此淫乱之语。”

秦隽虽红着脸,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训着沈宛。

哪有这样的?这种时候她都要挨批评……

她在他肩头泄愤一般地咬出一道压印,往日就算了,此刻往那里打,饶是沈宛也觉得脸上发烫,分外羞耻。

她抽身欲退,被秦隽卡着腰身又狠狠按下,沈宛闷哼一声,不等她反应便被秦隽压在床榻上。

“你……”

“宛宛,师兄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正午时分,沈宛仍旧没有起,脸上红晕未消,一袭薄褥掩盖玉体。

秦隽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粥,回房时人已经醒了,一双眸子悠悠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幽怨”

他干咳两声,自然知道沈宛为何这样看他,只好扬了手中的粥,柔声问她:“宛宛,饿了么?”

“哼,不饿。”

沈宛撑起身子,发丝散落,下搭在她的肩头,“但是,我渴。”

秦隽取了一杯水,后给她一勺一勺地喂粥,承诺道:“宛宛,以后不会了。”

沈宛轻哼一声。

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鬼话?

过了几月,两人从毒谷中搬出。

沈宛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他们也并无意愿将此作为定居之所。

她说想去秦隽走过的地方再与他重游一次,弥补缺憾,两人就此踏上征程。

积善门如今换了门主,由殷简掌任,他那时在天下中豪杰面前揭露出张宵的丑恶行径,由此获得不少赞誉。

而秦隽他师父也在几月前仙逝,他们出谷后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天玄宗,祭拜了玄徽道长。

又一年过去,沈宛与秦隽在天地山水间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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