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眼里闪着期待,嘶哑的声音拔高了几个调:“宛宛在哪?”

“你先把这碗药喝了,我再告诉你。”

老者将滚烫的药汁拿给他,秦隽眼中露出狐疑之色,摇着头拒绝了,只一个劲地问他:“宛宛在哪?”

老者瞧着他的样子,这人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成了这样,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只能往那一味药引上靠。

“她说了,你得把药喝了她才见你。”

“骗我……你骗我。”

秦隽怒目而视,他没病根本就不需要吃药!

见老者端药靠近,他惊慌失措地作势就要走,“你根本没见过宛宛。”

秦隽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被老者的话吸引住,“你不信那便算了,这个镇子上只有我一人见过你口中的那姑娘,你执意要走,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秦隽思忖一瞬,返回乖乖坐下,嘴巴一开一合:“宛宛在哪?”

老者见他还能听得懂人话,心知他还没完全疯,他所残存的那一丝理智也许就是将他拉回正途的关键。

“你先告诉我,你和你口中的宛宛之间发生了什么?”

老者问。

“嘶。”

秦隽按着头,眉心拧成了八字,他有些想不起来,记忆缠做了一团乱麻,他捋不清楚。

老者换了一个问法:“你说她在等你,那她为何等你?”

秦隽抬眸看他,那老者将戏做得足了,故意道:“万一你是同那姑娘有仇,我将你引去岂不是害了她?”

“你胡说!”

秦隽突然的狂躁暴言叫老者眉头皱得更深,“我不会害宛宛的。”

老者顺着他的话道:“好,那你说说,你找她做什么?”

“宛宛说她会等我。”

秦隽陷入了回忆。

“等你做什么?”

“等我去救她。”

秦隽这话说得磕磕绊绊。

“然后呢?”

秦隽锤头,他想不起……他想不起来了。

“好,那先不说这个,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秦隽将自己紧握的拳头放在桌上,拳头无法松开,他连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了。

最后还是这老者找了一个竹竿硬生生地将他的手给撬开了。

他的掌心何止是血肉模糊,那只手简直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

被划烂的手未被经过处理,血肉外翻,有些地方还生了脓疮。

“宛宛的衣服。”

他指着桌上脏得宛如抹布的东西对老者道。

……

老者起身端了一盆清水为了清理着手心,哼道:“宛宛,宛宛,你就知道宛宛是不是?”

“宛宛不见了……”

秦隽那双眼中蓄了泪水,异常委屈。

老者为他上了药,将那碗温着的药汁递到他嘴边,“喝光了就带你去找宛宛。”

秦隽眼中闪过一丝迷蒙,感情泻了堤,他身上的痛觉也愈发强烈,浑身都叫嚣着疼。

这便让老者逮到了机会,趁机将药全部灌入秦隽的嘴里,随后将他打晕托到了床榻之上。

他的身体将要到极限了,若要是再执拗不肯就医,明日得见的就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棺材铺。

“老板,要一副棺材。”

是男人低哑沉重的声音。

57第57章把她还给我!

秦隽醒时眼角湿润了大片,他一睁眼就望见了瓦屋上的横梁,脑中闪过零碎的片段,原来他是被人救了。

衣服也叫人换下,身上少了臭味,他穿着老者破旧的布衣从床榻上起身,伤的那只右腿被夹板固定绑上了绷带,床头放了一只拐杖,看得出那救他的老者十分贴心。

他在屋内巡视一圈,也没见老者的身影,暗自思忖后他决定立刻就走。

不告而别不是他以往的作风,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沈宛的尸首,他不会交给别人。

他的腿伤……着实拖累了他的脚程。

秦隽拄着拐,步履维艰,好不容易到了屋外,迎面便撞上了采药回来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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