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自然是……自然是脱衣服要看伤处。”

秦隽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被沈宛这话给镇住后退几步,立马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有些手足无措。

天玄宗是没有女子的,她若受了伤,旁人碰不得,理应由他查看……

“宛宛,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样的遐思,师兄不会乱占你便宜的。”

若他真的为沈宛检查伤势,那不该看的不该想的他是绝不会多看多想哪怕一刹的。

陶策推门进时,瞅了一眼,又默默退了出去。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脑中正神思飞转时屋内传来了一道清丽的女声,“陶策,你进来吧!”

陶策进屋时眉眼是下垂的,眼尖瞅见了他俩并列起的脚这才直视起他们来。

“哦,是师叔说给你收拾好房间了,在梅舍第二间,让我带你过去。”

“可沈宛她脚受伤了,不良于行,你告诉师叔一声,沈宛这几日日就住在我这里。”

秦隽搀着沈宛的手臂认真地说。

“师兄,这……不太好吧。”

陶策沉默一阵,“师叔他们毕竟看着呢!”

他这话越说越歪,沈宛及时叫停,“你想什么呢!”

陶策高声道:“不是我想什么,是门内师叔师兄弟们会怎么想?你俩闹出那么大动静,如今又要黏在一起,同处一室,怎么不叫人非议?沈宛,我也是为了你好,况且羽衣现在来了,你俩也可以做个伴。”

“你说什么,谢羽衣也来了?”

沈宛语气不善,原来秦隽口中说的那个神医谷的弟子就是谢羽衣,“那她住哪?”

陶策:“自然是梅舍第一间。”

“哼,你告诉你那师伯,那我就在竹苑住下了。”

沈宛没好气道。

陶策有些为难,“这是怎么了,你同羽衣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两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谁同她好好的了?我告诉你我同她愁大怨大多了去了,总之她住梅舍我就不去!”

沈宛抱臂气道。

“那你也好歹告诉我缘由吧,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陶策扶额,还真叫他遇上一个活菩萨了。

“问我做什么,你怎么不去问你那个亲亲羽衣?看看她是怎么对我的!”

沈宛话里好大一股哀怨之气,直叫陶策摸头不知脑。

“好吧,好吧,你先别生气,我去问问再过来。”

他也不好多言,匆忙地告辞了。

气头上的女子比那老虎都还凶呢,可不是好惹的。

“说着怎么还生气了?”

秦隽从中调解,“宛宛你同羽衣姑娘到底是何怨,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沈宛气道:“师兄,咋们不提她了,好不好?”

“好,依你。”

44第44章宛宛,我想吻你,可以么……

对于沈宛是否要入住梅舍这件事情,几人争来吵去,最终她还是搬进了梅舍,并且就住在谢羽衣的旁边。

但秦隽和陶策始终没能弄明白她俩到底因何起得嫌隙,问这个也不说,问那个也不答,最后只得做罢。

这也叫陶策对于姑娘家有了新的认识。

离秦隽立誓已经过去了多日,沈宛的脚伤早已痊愈。

她留在玄真门下学习,这人嘴上虽没说什么,但自教习起也没给沈宛什么好脸色看,从不以正眼视她,甚至于为了区别对待,对谢羽衣倒是异常地和眉善目。

她一直被玄真严苛训斥去,只让她看一些医术,也不同她讲习要义,沈宛懒怠去管,反正她也没真打算在他这学到什么东西。

这日,沈宛结束早间修习之后,才出门呼一口新鲜空气便看见了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秦隽。

“师兄,这么早就来了!”

沈宛跑过去圈住秦隽的胳膊,整个人仿佛攀附在他手臂之上,圆眼眨眨,一瞬间有些幼态,“去吃饭么?”

“对。”

秦隽顺势牵住她,带着她往食舍走去。

这厢才走了一个,玄真殿前又来了一位。

不同于沈宛的随意,谢羽衣毕竟是打着神医谷相互磋磨医术的旗号来的,自然要比沈宛用功许多。

每每她人都走了,谢羽衣至少还要在殿内多待上半个时辰才出来。

陶策也不便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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