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必须得把东西敲定了,要经得起搁,又要他喜欢,还得她能随身携带。

镇上东市那条街她都转悠大半天了,也没看见个合适的。

“欸,老板,糖葫芦给我来一份。”

沈宛嘴馋,她忽然想起自己上次叫秦隽咬的那一口糖葫芦他还不吃,给拒绝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定是没尝过才拒绝的。

“老板,再来一份!”

路过一个卖刺绣的摊位时,沈宛驻足片刻。

秦隽那么宝贝他的凌云剑,但他剑上却无任何装扮之物,她不如就送他一个剑穗好了。

沈宛挑挑拣拣,选中了一个与凌云剑剑身相得映彰的蓝色穗子。

“姑娘,劳烦问一句要是香我这般没做过针线活的人要做成这样的穗子要多久啊?”

沈宛朝那卖主问道。

“嗯……若是要从头开始的话,最快也要三天呢!”

那姑娘答道。

原本沈宛是想这么个小玩意她自己做的那更显得真诚点,可算算时日三天她怕是来不及。

“这样吧,我买你一个,你再教教我,就教一天行么?钱我另付。”

沈宛打着商量的语气同那姑娘道。

一天,能学多少便是多少,大不了她以后再补回来便是。

那姑娘眉眼弯弯,朝她笑道:“好啊!”

沈宛立刻便盘腿坐下,靠在那姑娘的身旁仔细观摩她是如何穿针引线的,自己则有模有样的学起来。

……

时日飞逝,转眼便是秦隽生辰之日。

39第39章秦隽,生辰快乐!

……

这日,秦隽被玄徽叫去了玄灵峰正殿。

“师父。”

秦隽拱手问礼。

玄徽摸了一把蓄的山羊胡,轻声道:“隽儿,今日叫你来不是来考究你功课的。”

秦隽:“是。”

“你在竹苑清修俩月可有所得?”

玄徽转身往藏书架上走去,秦隽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弟子有所得,但……仍旧心中困惑。”

他如实禀告。

“有困惑便是好的。”

玄徽取了一本书,走过来递与秦隽,“这本是苦厄道的入门心法,你回去之后务必勤加练习。”

秦隽接过,口中喃喃道:“苦厄道,弟子如今便可修习苦厄道么?”

他记得他师父也是年逾三十才修习的苦厄道,他如今才二十又一,习此道是否为时尚早?

玄徽见他良久不语,心中便知他的困惑,于是开解道:“你如今心中郁结,习苦厄道能渡苦避难,何况今日是你的生辰,便当是为师送你的生辰礼。”

“多谢师父。”

若不是他师父提点,秦隽都快忘了,今日是他的生辰。

他自小便不在乎这些身外之事,更何况他亦是修道之人,更应当克已所欲,由此自他记事起便不在庆过生辰。

“为师虽赠与你苦厄道修习心经,但你所思所考的那三个问题却依旧没有答案,由此悟己道亦不可荒废,你可知晓?”

玄徽道。

“弟子明白,多谢师父赐教。”

交代完这些,玄徽便让秦隽回了竹苑继续清修。

沈宛背了包袱,望着耸入云霄的青云山出神,这高度令人望而生畏。

她紧赶慢赶终于在秦隽生辰当日抵达青云山山脚,但……怎么说这山爬上去也得费去大半天的脚程吧?

何况她骑马赶了一路,已是两股战战,脚酸腿软了。

沈宛寻了一处坐下,捶打着腿思考对策。

“姑娘,你在这作甚?”

从旁来了一位披蓑衣的老者,见她如此模样好心问道。

“哦,是这样的老伯,我正准备上山寻人呢!”

沈宛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不过这天又没有下雨,您披一身蓑衣做什么?”

“小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家老婆子看天象最准,她说今日要有雨,我老头子就披了一身蓑衣出来。”

老者笑呵呵道。

沈宛听着他的话,抬头望天,她多日赶路日头都还是毒辣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