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他打过架吗?是不是身法暴露了?”

沈宛一拍他的肩膀,豁然道。

殷简顿了一会,“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虽然刻意隐去了自己功夫的形,但骨还在,就不知道以秦隽的修为能看到第几层。

“那怎么办?他好像怀疑我了。”

沈宛有些颓唐,脑袋耷拉在殷简肩上。

殷简啧了一声道:“你说这话合适吗?现在可是我在背你!”

在他背上,还提别的男人,说他没眼力见,真是笑死人了。

“哦。”

沈宛应一声,表示她知道了,她天生爱动,便用手指卷着他的头发玩。

“诶,要不你再帮帮我,再扮一回吧?”

沈宛提议说。

“我是没问题,但张柯死了。”

殷简停下步子,将沈宛放了下来。

“什么?”

沈宛起初没有听清,又问了一句。

殷简重复道:“张柯死了。”

他即便是想帮她这个忙那也是束手无策,更何况他不想。

张柯是被她的妻子姚琼给一刀捅死的。

就在几日前,他们的孩子病死了,那夜玉盘高悬,繁星满空,两人又起了争执,殷简依旧在他们屋外吹风,听到动静时,人已经死了。

张柯身上被匕首捅出了好几个大窟窿,大股大股地往外冒着血。

这个女人杀红了眼,竟把匕首朝向了他,可惜三两招之内便被他制服了。

姚琼看着他,决绝道:“你是积善门的人?在我家门前监视多日作甚。”

“不做什么,只是想看看戏。”

殷简将地上的匕首踢到床底,没了隐患后他便松散起来,靠着桌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戏?”

姚琼冷哼一声,“我这只有杀人的戏可看,你觉得我刚才做的好吗?”

殷简也依言当起了评判家,“刀法差了点,不过勇气可嘉。”

姚琼也不与他卖关子,“你是为了十年前的事情来?”

殷简点头。

复听见她道:“十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掺和下去,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你想要知道的事。

你若是为了灭口而来,大可杀了我。”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

殷简缓缓道。

这女人怕是早看出了他的心思才会这样说。

他要是有心杀人,早下手走人了,说不准连沈宛这么个有趣的人的面都见不着。

“我只是要你身上一样东西,前任门主姚列的掌门印。”

殷简笑笑,那双狐狸眼内似有幽光闪过,开价道:“姚琼,一个掌门印换你一条命,这笔买卖很划算。”

……

室内寂然,只剩良久的沉默。

33第33章我今日来找你是想同你道……

沈宛这几日都安安分分地待着客栈里连门都没出过,甘兰楼既然秦隽师叔在那她自然是待不下去的,好在殷简重新给她寻了一处隐蔽之地,她由此一直蜗居在房内画着图纸。

殷简不时过来看她,她便一直向殷简打听观澜村的情况。

这日,殷简上楼便见沈宛鬼鬼祟祟地揣着什么东西进了怀里,他开口揶揄道:“你同我还偷摸做什么?背着我藏什么东西了?”

“少来,说得我俩多熟似的。”

沈宛瘪嘴道,毕竟在这种小地方,她做什么事情还能瞒过这位大人的眼睛呢?

治蛊虫那事她欠了殷简不少人情,当然送他衣服这种俗套的方式这人肯定不会接受,沈宛想来想去也只有送他一件趁手的暗器。

想来他们初遇时这人以翎羽做暗器,还为她下了一场“雨”

不过翎羽光有美感,但是却力道不足,杀伤力也由此受到掣肘,他那么强的一个人自然是要一件能配的上他功力的暗器。

她这几天闭门不出,就是为了还他这个人情,她在为他做一款暗器。

沈宛改来改去出了不少废稿,殷简来得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地上成堆的纸团,就被他拾起。

殷简将揉皱的纸摊开,展眉看着沈宛在白纸上添墨的那几笔,笑道:“前些天还说你要转行去做土夫子倒是我浅薄了,看你如今这架势定是要以书画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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