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剑刃之下脱身,殷简见秦隽失神,趁机拔出他的凌云剑快步瞬移到了沈宛身边。

殷简手执凌云剑将沈宛护在了身后。

她看着殷简手中所执之剑,不由得皱眉,“你怎么把……把他的剑给拔了?”

那可是秦隽最宝贝的东西,她每每空闲时去秦隽房间里寻他,大多时候都见这人在擦拭凌云剑的剑身。

“事急从权嘛。”

殷简挑眉道,余光瞟向一旁的秦隽,他大抵是故意的。

“隽儿!”

玄真看着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不由得气急,狠狠的剜了秦隽一眼,着实是恨铁不成钢,他们天玄宗第一教条便是无论何时,手中所执之剑绝不能丢,他如今……况且这凌云剑是他掌门师兄所赐,怎么能让这剑落到外人手里。

玄真拂袖,收起了他手中的佩剑,阴沉着脸对殷简道:“我已收剑,你赶快将凌云剑给我还回去。”

“我若不还那又怎样?”

殷简拿着凌云剑在空中挥舞两下,沈宛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收着点,毕竟是秦隽的师叔,还是不能过于狂放张扬。

殷简便觉扫兴,恹恹地停了手上的动作,就地便将这剑扔给了秦隽,“接着。”

沈宛从他身后走出,挡住了殷简的半个肩头,对玄真直言道:“反正这里能救人的也只有我,就算是有神医谷的弟子在,再算上你一个那也于事无补。

你要是想这里的人全部死的一个都不剩下的话,大可继续在这里编排我。”

她特地将神医谷弟子这两个字咬得极重,极力地挑衅着谢羽衣,她失去的镯子已经拿到手了,虽然现在记忆还没有恢复,但她们之间总得有个结果。

说完她便拉着殷简走,也不管她这大逆不道的话听起来有多么刺耳。

路经秦隽身旁时,沈宛驻足停顿,“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我。”

原本沈宛不想用这么生疏的语气同他讲话,但方才她已经将秦隽的师叔给得罪的彻底,也不知他会不会受什么影响。

“嗯,你说。”

“我想请你帮我看着这火势,这把火大抵明日便能烧完,最重要的是火灭后千万不能让人踏足这里的焦土,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沈宛恳求道:“我只相信你,秦隽。”

秦隽看着她的眼睛,呼吸绵长,轻声道:“好。”

交代完这些事后,沈宛便带着殷简离去,走得干净利落。

“小宛,那我们现在去哪?”

殷简跟在她身后走着。

沈宛目不斜视,“自然是去换衣服,不过你怕是得先洗个澡。”

殷简确实觉得身上黏腻,浑身难受。

自他们来后,便在观澜村内设有专门休息的地方,从前他们经常忙到深夜也回不去,索性就放了些衣物在这,以备不时之需。

她将殷简带到一处庭院,翻翻找找才寻出来一套衣衫,丢给了殷简。

“这是谁的衣服?”

殷简问道。

沈宛思索一阵,“估计是陶策的便衣。”

“那你怎么不将秦隽的便衣寻给我?”

殷简玩笑道。

沈宛啧了一声,嫌他事多,谁的衣服穿不是穿,偏赶上要秦隽的,“他有洁癖,不过陶策没有,你暂时就将就将就,大不了等这件事情了了,我给你买几套衣裳,反正还欠你个人情。”

“切,就秦隽一人有洁癖,那我就没有吗?”

殷简小声嘀咕着。

他找个地方坐下,脱了靴袜,地上被洇湿了大片,“那你有洁癖没有啊?”

“我倒是没有,不过……你难道想穿我的裙子吗?”

沈宛调侃一句,轻笑道。

“也不是不行。”

殷简笑道。

他甚至想了想,沈宛那么小一只,她的裙子自己穿起来估计勒的要命,裙摆大抵就在他膝盖往下,若真穿上,那模样才叫滑稽。

沈宛闻言一怔,“你想穿那也没有了,我可就这么一身衣服。”

殷简犹坐在凳子上不紧不慢地与她聊天,沈宛无奈只好推他出门,“再磨蹭一会,真得得风寒了,水都烧好了,你快去。”

说完话,沈宛就将他关在了门外,殷简朝门内道:“我鞋!”

门开了一个缝,从里面扔出一双干净的鞋子。

“快去!”

沈宛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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