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宛,褪去男子的衣衫是要先解腰带的。”

他当下以为沈宛不得法门,提醒了一句。

原本他是想更近一步伏在沈宛耳边提醒她的,只是他这脖颈处的凶器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直着身子同沈宛讲话,多了几分戏谑之意,少了他刻意营造的旖旎之感。

她这么就没再动手前先把这人的嘴巴给毒烂了?沈宛腹诽,报之以白眼,怒道:“少废话,我问你,你同谢羽衣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殷简同她打哈哈,“还能有什么关系。”

殷简说话的一瞬间,沈宛就摸到了他怀里的镯子,身上的沉重之感一下便消去了大半,她也不必像方才那般咬牙哭撑。

“你还真把我当傻子?”

沈宛手里的力道紧了三分,“说,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她才用力,殷简就着急喊了停,“诶,别别别……”

“小宛,你好歹下手轻一点,留疤那就难看了,到时候你不要我,我找谁说理去?”

“行,那你说吧,我听着,不对你下死手。”

疼痛之感骤然消失,她也松了几分心思。

这人他还不打算杀,毕竟前头还有一个坟头等着他挖呢!

殷简言简意赅地表明了事情的经过,唯独隐去了谢羽衣对他说的沈宛复活一事,顺道在沈宛面前表了一下忠心。

“这么说,你还是积善门的少门主了?”

沈宛笑道。

“当然。”

他眼珠子向下转动几分,眉毛上挑,“怎么样,不比那个秦隽差吧?”

沈宛无语,“你老提他做什么?”

“还不是你脚踏两条船?不然你以为我想提他?”

殷简摸清了沈宛的意思,愈发肆无忌惮。

“别瞎说。”

沈宛打量他一眼,“你?你可不是我的船。”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行,随你怎么说。

倒是小宛,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我这个少门主手举累了。”

殷简道。

沈宛闻言将银簪撤下,重新插在了发间。

“你毕竟帮了我不少忙,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不杀你。”

殷简静静地听着,目光一直在她脸上与发间流连。

“你看什么?”

她问。

殷简感叹一句,“这样才对,我送你的簪子,可不是让你用来杀人的。”

“行了。”

沈宛瞥他一眼,“哪有那么多矫情,不就刺了你一下么?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她拾起地上的火把,转身交给了殷简。

“说起来,你都不带什么东西照明么?”

“没关系,我看得清。”

殷简回道。

无形之中还叫他有空装了一把,算了,当她没说。

走了两步,沈宛又怀疑起这人来,他方才不会是故意让着她的吧?

沈宛停下,“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么?”

殷简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你让我带洛阳铲和铁锹做什么?”

晚间他收到了沈宛的消息,说是让他子时带着洛阳铲和铁锹来观澜村乱葬岗找她,他一时也不明白沈宛的意思。

她这是要转行去做土夫子了?

沈宛指了一处,对殷简道:“那,挖开。”

他眉角一抽,不是吧?还真让他一个堂堂积善门少门主做这些?

殷简早该明白他今日拿的身份牌是沈宛的苦力。

27第27章这群人难道是来送死的吗……

沈宛站着腿酸,于是便找了一处树杈卧躺在上面,看着底下的殷简苦力劳作。

夏日里,尸体腐烂的快,恶臭熏天,殷简挖了一半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好在沈宛提前便封住了自己的嗅觉,夏夜经常刮起小风,她躺着躺着便要入眠。

“沈宛!”

殷简褪了一层外衣,中衣松松垮垮的耷拉着,内里已然湿透,他额角满是汗珠,活脱脱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怨鬼”

沈宛被他这么一叫,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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