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来村中应该没人再有此症状了。”

“足不出户?”

沈宛适时插话道:“那你病时可有人来看你?”

袁天恒摇摇头,“他们也是在整个村子疫病严重时才想起我来,而后又发现我也有这病……”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也无须再说了。

皆是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他尤记得奎叔是因为这场病第一个死的人。

整个观澜村只有奎叔一人真心对他好,在他父亲死的时候,也只有他过来帮忙,出钱替他爹买了一副棺材。

那么好的人,居然会是在了这病手里,真是老天不开眼。

也是因为奎叔的死,众人也对他敌视了起来,从前还能容忍,现在一心只想将他赶走。

谢羽衣:“那你这病又是如何好的呢?”

“我也不知道……他自己就好了。”

袁天恒支支吾吾道。

谢羽衣又仔仔细细地替他检查了一番,依然是一无所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这病是真的好了。

沈宛觉得奇怪,按理说他若是与观澜村的村民没有接触的话,这病也不应该传染的如此之快,这其中总透露着古怪。

“袁公子,你可能是我见过这天底下心地最为良善之人。”

沈宛感叹了一句,余光又往秦隽处瞟了三分,话里话间似乎带着一份阴阳怪气,“我要是被人说了一句,心中都得怨恨三天了呢!

没想到公子你如此不计前嫌,这种危急关头竟能替他们说话。”

她话音刚落,引得众人侧目。

谢羽衣皱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秦隽停住了喝茶的动作,茶杯悬在了空中。

陶策对她挤眉弄眼的,有些无奈,她这是在瞎说什么?

袁天恒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哦,对了,袁兄,我们去观澜村勘察过,怎么没听村里人提起过这回事?”

陶策岔开了话题。

袁天恒手指不安地躁动着,又摇了摇头,没说话。

“哼,这还不简单,把人家屋子都给烧了,心里有鬼呗。

说不定是怕我们知道了,就不想替他们治病了,正道少侠,可多嫉恶如仇啊!”

沈宛替他打抱不平。

袁天恒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迟迟没有从她身上挪开。

陶策不禁扶额,“沈姑娘,你今日是怎么了莫不是我师兄又惹你生气了?”

“你胡说八道是什么?”

沈宛与秦隽对视一眼,“我只是看不惯而已……”

沈宛心里想着若是她是袁天恒,恐怕这整个观澜村的人都见了阎王了。

那些人,可不值得她救。

“沈姑娘,你可真是一天一个样啊!”

陶策笑道,他初次见面时当真是将沈宛当做了弱不禁风的姑娘。

“切。”

沈宛不屑,“那是你不了解我。”

眼看这几人没讨论正事,秦隽挥手招来了小二,让他带袁天恒去洗澡换身衣服,四人则继续在这里吃茶。

“沈姑娘?”

陶策喊道。

沈宛:“别叫我沈姑娘。”

陶策:……

完了,沈姑娘她指定生气了。

陶策又想到方才她口中所说得罪她一句话也要被记恨上三天,这怎么得了。

刚开口想道歉,又听见沈宛说道:“以后也别叫我沈姑娘。”

陶策:他这是死定了吗?可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叫沈姑娘多生疏啊,以后就直接叫我沈宛,你说是吧,师兄?”

沈宛说着又看向了秦隽。

他还以为这姑娘又生气了呢,当初她那一声吼,可把陶策吓得不轻,现在听她这话心中舒了一口气,“那你以后也别叫我……叫我……”

他本来是想让沈宛也换个亲切点的叫法,可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这姑娘根本没叫过他陶公子一类的称呼。

早在相识起,她便陶策陶策地直呼他的名讳了。

沈宛:“别在叫你什么?”

“以后叫我陶策哥哥,懂了吗,宛妹妹?”

陶策被她一激,竟口不择言了起来。

“宛妹妹?哈哈哈哈……”

沈宛笑得肚子疼,她这得又多少年没听见这么土掉渣的称呼了,用在名著上还行,用在她身上……那场面过于诡异。

陶策脸黑了大半,谁知沈宛扬眉指着他们三人一一叫起了称呼,“嗯呢,师兄,羽衣,陶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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