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解。

沈宛也不答他的话,揉搓着手中的羽毛自顾自说道:“这是鸽子的羽毛,你拔下这么多,家里是养了多少鸽子?”

“也不多,要是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两只。”

话音刚落,男人便出手用掉了他全身上下最后一根翎羽,这次可不是用来逗美人开心的了,是用来杀人的。

可他似乎又不想动真格的,翎羽故意偏了几分,被沈宛用手指轻轻夹住。

“最后一根,这回诚意该足够了吧?”

男人笑着问她。

“叫你费这么大阵仗还真让我不好意思了。”

沈宛笑着也回送了他一份回礼。

羽毛从男人眼前滑过,翎羽的尾部插着一根针,针尖呈现暗红色,显然是被淬满了毒药。

“借花献佛,不过分吧?”

她这显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男人飞身下了屋檐,不再高高在上,来至院中还了一句话给沈宛道:“依我看是借花弑佛才对吧?”

“你是谁?”

沈宛也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我与阁下素不相识,你为何找人害我?”

“沈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在下并未存心想害你,只是觉得你有趣。”

男人回道。

沈宛:“所以你跟踪我?”

“跟踪算不上,只是恰巧与姑娘同路罢了。”

“……”

沈宛:可算是见着一个比我还能扯的了。

“那你想干什么?”

沈宛琢磨不透这人,往后退了几步,保持着距离。

男人上了石阶,“吐真丸,可真是有趣,我此番前来只是想与姑娘交个朋友。”

“和一个想杀我的人做朋友?”

沈宛反问,“你公然让人在公堂之上陷害我是想和我交朋友?”

“我殷某敢对天发誓,我可从未对沈姑娘动过杀心。”

男人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沈宛都差点要信了,“今日之事姑娘你心知肚明何来陷害之说?这不过只是对姑娘的一个考验。”

“考验?”

沈宛都要被他这神经病的气质给气笑了。

“考验姑娘是否能做我殷某的朋友。”

沈宛:……

这人简直有病,还是有大病!

“我用这满天的翎羽给姑娘作见面礼也当是在下赔礼,不知姑娘用什么回礼好呢?”

男人道。

沈宛:“回礼不是给你了吗?怎么,还想要?”

男人似乎丝毫听不出她话中的威胁,反而轻笑道:“是啊,在下正好看中了姑娘身上的吐真丸。”

沈宛那必然是不会给的,两人话不投机,片刻后便交起手来。

那男人的攻势总避开沈宛的面门,反而处处直指她腰间的荷包。

她给吴老板下的泻药便是从这荷包里取的。

一番缠斗下来,谁也没使出真家伙,这招式虽然凌厉却有情意绵绵之感,几招试探下来沈宛心里已有了分寸。

这人内力很强,武功更是在她之上。

沈宛的武功比起她用毒的功力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同这人若是正面硬刚到话,她可打不过。

打不过,走为上策。

沈宛收了攻势,转身退开时,男人顺势将她的荷包取下。

既得手之后他也不在多做逗留,离去时还不忘向沈宛介绍自己。

“多谢姑娘的吐真丸了,在下殷简,你以后会用的上我的!”

“殷简……变态。”

沈宛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评价。

她原本还打算去找张柯通通气,可转念一想,都这个点了,万一打扰了人家夫妻好事那可尴尬了。

于是便作罢,寻了一处能赏月的枝杈,在上面将就了一晚。

7第7章不会聊天的秦隽。

合丰坳南巷,张柯早早地起了,在家中劈柴。

他今日没去安化街上卖切糕,日渐低下的名声已让他的摊位少有人光顾,甚至是多了不少特意来寻麻烦的人,这门生意是做不成了。

听闻最近有人在买十年前积善门“肃清”

之变的消息,他寻思着要不然再去走一趟天机阁,钱给的多这样张珲的病也有钱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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