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念头:见到苏珞裳。

贺仕轩一跳下院墙,就被小厮团团围住,唬人的长木棍拦住了他的去路。

苏老爷风风火火赶来,急得轰走苏珞裳屋里头的人,瞧见伊伊杵在珞裳身侧,瞪了瞪眼:“你也下去。”

苏老爷甩了甩衣袖,瞧着还有闲心嗑瓜子的苏珞裳,他都急得团团转了,那外头被阻拦的被苛待的可是十一皇子啊!

“阿爹,这桃花味的瓜子可香了,你也尝尝。”

“尝什么尝,快去跟我迎接十一皇子。”

苏珞裳一脸不情愿,她这心里的气还没散呢,自上元节他放了她鸽子后,这都多久了,才想起还有她这一个人。

不给他点苦头吃,日后她嫁与他,他怎么会珍惜?

“我的小祖宗,快跟我迎接去。”

“阿爹,我不去。”

就在苏老爷与苏珞裳一番僵持时,伊伊闯入屋,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十一皇子……不行了!”

苏珞裳一听,哪还顾得上其他,提裙就冲,将苏老爷稳稳甩在身后。

苏珞裳之前从没觉得苏府宅子大,现下去见贺仕轩,她才觉得苏府真大,大得她一路都担惊受怕。

伊伊好不容易才追上苏珞裳,瞧着自家小姐力大如牛地拨开一众人,她都惊呆了。

“让开,让开。”

她好不容易挤进去,便瞧见躺在绿茵地上的贺仕轩。

苏珞裳急得六神无主,蹲下身,猛摇他几下,却没任何反应,她急红了眼:“贺仕轩,贺仕轩!”

瞧见小姐哭了,伊伊哪舍得啊,忍不住想要上前,却被宜方拦下。

“快去叫大夫,叫大夫啊!”

苏珞裳的哭腔惹得贺仕轩心中不舍了,贺仕轩睁开眼,瞧着他放心尖上的姑娘:“珞裳。”

苏珞裳吸吸鼻子,低下头,就瞧见贺仕轩冲她扬起一抹欠揍的笑容。

好啊,敢骗她!

苏珞裳气不过,直接给了贺仕轩胸口一拳,贺仕轩不由得闷哼一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

苏珞裳慌了,她下手也没多重啊。

贺仕轩顺势将她拽入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我想你。”

情话一出,腻得众人一散。

“不是说你不行了吗?”

贺仕轩皱了皱眉,脱口而出:“没有你要不行了。”

“贺仕轩,你耍流氓!”

贺仕轩不松手,任由她挥舞着绣花拳头。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见我?”

良久,苏珞裳低低抽噎,“我还以为你是要去娶别家的大家闺秀了。”

“这一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我就要和你吵吵闹闹过余生。”

苏珞裳红了脸,手指轻攥着他的衣衫角:“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你想今日嫁,我今日便娶你。”

“没个正经。”

苏珞裳娇嗔道,麻溜从贺仕轩怀里起来,脸上染上几朵霞云,别过视线,“快起来吧,让人撞见,还以为你瞧上个母老虎呢。”

贺仕轩盯着苏珞裳的后脑勺出神。

上元节那天,他本是满怀欢喜去赴约,却在半路被刺客刺伤,要不是暗卫及时出手,他这条命怕是就没了。

他与世无争,却还是碍了别人的眼。

他自认对权力无欲无求,若有可能,他只想做一介平民,过简单平凡的日子,也不想卷入皇室争斗的漩涡中。

02

辜府内外最近不太平,内有疯癫的冯氏闹着要自杀,又得知应南枝是假孕,外有辜文丰所经手查办的一桩案子被人翻底,辜文丰被牵连其中,又有传言老相国公骤逝与辜文丰的误报有关系。

辜文丰被这一桩桩一件件弄得焦头烂额。

辜言桥端着一碗安神汤入书房,远远地就瞧见扶额皱眉的辜文丰。

“父亲。”

闻声,辜文丰掀了掀眼皮,不作声。

辜言桥将安神汤刚搁在桌上,就被辜文丰一把打翻,碗都裂了两半,连带着溅湿了桌角的纸张。

“我再让人去熬一碗。”

“站住。”

辜文丰气得胡子都在抖,顺势抓起桌上的墨砚往辜言桥背上砸去,“你那屋里头的丫鬟欺骗人怀有身孕也就算了,你竟还包庇她?”

“那冯氏害了我生母,杀了我祖母,你不也包庇她了吗?”

辜文丰双眼蓦地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父亲心里清楚得很。”

辜言桥盯着地上的碎碗片,“如今冯氏已疯,再留下,无益处,指不定哪日又捅出娄子,闹着自杀,还连带着伤及无辜之人。”

“你二娘是被逼疯的!

她已经够可怜了,你竟还要断了她的后半辈子?”

“父亲,冯氏是被谁逼疯,你心里有数,”

辜言桥弯腰拾起碎碗片,“有时候,活着并不比死好。”

“要不是发现得及时,你二娘已经去了鬼门关了!”

“她早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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