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一并赔了去!

她恨!

她怨!

“啊——”

屋里传来丽二娘一通哭天喊地,听着让人痛心。

03

其哥儿已经昏迷了三日,丽二娘也因神志不清被居老爷关在屋里。

居府一时冷清无比。

果子端药入屋,便瞧见公子单手撑在桌案上小憩,脸色难看得紧,眉头紧蹙。

自其哥儿受伤昏迷后,公子便夜不能寐,心中烦闷,如若可以,她真想替公子担了这份苦。

听着动静,居泽木蓦地一醒,眼睑下覆着一层青灰,面容憔悴。

“公子,是我。”

“果子。”

居泽木缓缓起身,从她手里接过药碗,以免她担心,将药一口饮尽。

果子自袖里掏出一绣帕,抬手轻拭他的嘴角。

虽然公子嘴上不说,可她明白,公子心里是真担心其哥儿的,哪怕公子与丽二娘是势不两立,但对同父异母的其哥儿是真心疼爱的。

居泽木轻握住果子的手:“我没事。”

瞧着她这几日消瘦的小脸,他知道,她担心他。

“公子,其哥儿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没事的。”

居泽木眸光一暗,将果子轻拥入怀里,覆着她肩膀的手指不由得抓紧,其哥儿变成如今这样,他也有错……要不是他为了扳倒丽二娘,而利用了其哥儿,其哥儿也不会遭到这种祸事……

“公子!”

阿陈猛地入院,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

居泽木身子一绷紧,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其哥儿……不好了!”

果子蓦地睁大眼睛,担忧地瞧向公子,只见公子脸色忽地煞白,一脸不可置信。

大夫明明说过了危险期,明明说性命保住了……怎么会……

居泽木心急要去主府一瞧究竟,果子和阿陈紧随其后。

刚入主府,便听见阵阵号啕大哭,一入屋,流涕痛哭的声音更甚。

几位伺候其哥儿的老嬷嬷与婢女纷纷跪在床侧,早已泣不成声,其哥儿面无血色地躺在床榻上。

居胜材背手站在绮窗前,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灰,本是身躯凛凛,却一瞬苍老了许多。

其哥儿是他最宠爱的次子,如今这般殁了,他虽不动声色,可心里终是悲痛万分。

未见其人,便闻丽二娘歇斯底里的哭喊。

她是其哥儿的生母,哪怕她有千错万错,如今,也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人罢了。

丽二娘身子都站不稳了,手攀着床榻沿跪在床头,瞧着面色泛着青紫、嘴唇苍白发干的其哥儿,心都碎了。

“其哥儿!

我的儿子!”

小喜跪在丽二娘身侧,伤心抹泪。

居胜材沉默,任由丽二娘在屋里,抱着其哥儿的身子号啕哀恸。

丽二娘哭了许久,哭得身子都乏了,可一瞧见居泽木,便倏地换了一张脸,面带泪痕,眼底红血丝瞧着都瘆人,此时的她根本顾不得仪态与身份,朝着居泽木就扑了上去。

她狠狠扇了居泽木一耳光,力道大且重,挤满了人的屋里都似有回音。

丽二娘面目狰狞:“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要不是下人拉着,丽二娘怕是要杀了嫡公子。

“你怎么忍心!

他还那么小啊!

你怎么狠得下心!”

丽二娘吼得嗓子都嘶哑了,四肢早已无力,可仍拼着心里的怒气奋力挣扎。

“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杀死了其哥儿,是你,是你!”

丽二娘已濒临癫狂。

趁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居老爷甩袖怒号:“住手!”

在下人面前,闹成这般,还嫌不够丢人吗!

居老爷命人将发狂的丽二娘带下去,目光落在居泽木以身护着的果子身上,脸上乌云密布,眸里的怒气彻底爆发。

04

须臾,居府管事带着一众小厮鱼贯而入,本就拥挤的屋里越加水泄不通。

小厮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拿下果子。

居泽木眯眼,语气骤然一冷:“你们做什么?”

“是我的命令!”

居老爷定定地盯着居泽木,目光阴冷,没有好好管教过这个嫡子,是他的失责,让人轻易将他蛊惑,是他的错!

今日,他就将错纠正过来。

“将这下贱婢女杖打五十,逐府发卖!”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居老爷与嫡公子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边是居府当家之主,一边又是老爷的嫡公子,任给他们几个胆,哪方也不敢肆意得罪呀。

见双方僵持,居府的姜管事只得出来打个圆场:“嫡公子,这是老爷的命令,近来居府大事小灾不断,定有人作乱,您院里的婢女甚有嫌疑,要是无罪,也是能保了一条命,要是有罪,那正好逐出去,也能为居府积福,也告慰……其哥儿之灵。”

“事情与她无关,她不用做这替罪羔羊。”

“反了你!”

居老爷真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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