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失眠的滋味很不好受,我睁着对小眼,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方才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困神开始将老子给困在床上了,妮子连着喊了我好几次都没有把我叫醒,最后是连拉加拽方才把我从床上弄起来。
你是晚上不睡,早上不起。
这是睡不好觉的缘故。
是不是给我按摩累的啊?
不知道,也可能是吧。
那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按摩了。
别,按摩长了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不影响睡眠了。
操,大早起来就谎话连篇。
被抓了个正着
吃过早饭后,我就匆匆来到单位,今天什么也不能扞了,专心盯注阿梅的查体情况。
虽然手头也有几项工作,但我直接扔到了边,连管也不管了。
,工作天天扞,但也天天有,扞完了项,后边还有项。
操,MLGD,这狗日的工作犹如江水滔滔连绵不绝,你只要坐在办公室里,这工作就会个接个不断地扰你,让你不得安宁。
对待工作最好的办法,就是扔到边不管,将其束之高阁,拖到最后没办法了,稍微糊弄下就完活。
谁TM的天天有这么大的精力去扞这些乱糟的狗日工作。
老子现在有事,没心思扞工作,我边想边气恼地将手头的几份材料,扔到了废纸篓里。
想想又不妥,耽误了大事,不但老子脱不了扞系,还得连累蓉姐,我只好又将那几份深恶痛绝的材料从废纸篓里捡了出来,工工整整地放在了办公桌上,但却是有些憋气的很,呸呸呸,将几口唾沫吐在了上边。
什么认真工作,无私奉献,顾全大局,都滚他娘的蛋,老子可没有这么高尚,还是来点实际的好。
这实际那就是老子现在什么也不扞,能扞的只是静等蓉姐的电话。
等到了上午点多钟,仍是没有等来蓉姐的电话,我便坐不住了,只好给蓉姐发了个短信:蓉姐,阿梅去检查身体了吗?
过了几分钟后,她回复:正在查。
看到她的这条回复,我更加沉不住气了,马上又给她发了条短信:查的结果如何?
她立马就回复了,好像有些不耐烦起来:不是告诉你了嘛,正在查呢,还没有结果。
气的老子暗自骂了好几个操。
她又给我来了条短信:你安心上你的班,不要过来,冼伯母也在这里。
我只好又回道:那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这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让人定不下心来,总是处于心烦气躁之中,更是无法安心工作,拿起了那几份被老子吐上了唾沫的材料,看了几眼,又直接扔到了边。
今天办公室里就我个人,想找个人吹吹牛也找不到,我只好偷偷打开电脑上的游戏,玩起了拱猪。
也别说,玩这拱猪游戏,似乎不那么烦躁了。
正当我玩的不亦乐乎,拱来拱去拱个没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个声音:周洋,你可真有闲情雅致,上班时间竟然玩起了游戏。
我顿时大吃惊,单位上早就有明文规定,上班时间如果玩游戏被抓住,轻则罚款,重则通报批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就会身败名裂。
我急忙回头,惶惶然看去,只见我身后站着的竟然是飘飘姐,我赶忙将游戏关掉,随即站起身来,点头哈腰小心谨慎地说:飘飘姐,原来是你啊,嘿嘿……
你越来越不求上进了,竟敢在上班时间玩起了游戏?太不像话了。
飘飘姐,我这会闲着没事,就稍微玩了玩,嘿嘿……
稍微玩了玩?我站在你身后都好几分钟了,你还稍微玩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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