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睁眼但似乎睁不开,只好蹙眉念叨着:哎呀,你想撑死我啊?

不要紧,就剩这点鸡汤了,快点喝下去吧。

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在我的劝说下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后,她靠在沙发上,不会儿就睡了过去。

我将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将空瓦罐收拾起来,这时,蓉姐吃过晚饭过来了。

她进门后闻到了酒味,看到阿梅满面通红地在沙发上睡着了,轻声问道:阿梅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说:蓉姐,今晚将阿梅送回家吧,让她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这么个熬法,会把她身子熬坏的。

我来就是接她回去的,今晚冼伯母在这里陪冼伯伯。

哦,这样就好。

那你回去吧。

嗯,好,我走了。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尽快回去。

我也没去里屋和冼伯伯打个招呼,他本就不欢迎我。

要不是妮子和阿梅说让我来送东西,估计我进门,阿梅就会直接把我给撵了出去。

我提着空瓦罐匆匆下楼,跳上车后又匆忙往家里赶。

回到家里,妮子和爸妈早就吃完晚饭了,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我进门后,康伯母立即站了起来,说:小洋,我去给你热下饭菜。

我待要说我已经吃过了,只听妮子道:妈,还是我来吧。

她边说边走进厨房,我忙跟了进去,她有些不高兴地轻声问我: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你不是说让我陪阿梅吃完再回来嘛?

她又问:你是不是也吃过了?

嗯,我陪阿梅吃的。

周洋,我给你机会,你倒是挺会把握啊?

妮子,你这是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给你个鸡毛你就拿着当令箭,给你个好脸,你就蹬鼻子上脸。

她边说边白了我眼,转身去了卧室。

奶奶滴,老子下子傻在了那里。

女人的心当真是天上的云,会晴来会阴,让老子左右为难,里外都不是人,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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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进了卧室,轻声问道:妮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样做,让我在中间很是左右为难。

你为难什么?你只要有分寸不出格,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边说边躺到了床上,显得很累的样子。

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虽然嘴上说的似乎不留情面,但她却是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我这才放下心来。

她随口问道:阿梅在北京做什么工作?

晕,我下被她问住了,说:不知道呢。

你真是个猪,这么大的事,你也不问问阿梅?

她没说我也没问。

你不会问问蓉姐啊?

忘了。

她懒得再和我说话,靠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妮子,你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很累。

我今天的确很累,妊娠反应也比较厉害,晚饭也没有吃好,光知道吐了。

妮子,你现在这样子,尽量不要到处去了,除了上班外,就在家里待着就行。

她轻声道:我知道了。

另外上班的时候,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好了,别说话了,让我休息会。

隔了天,妮子又炖了只老母鸡,她又让我给阿梅送去。

但这次我坚持让她留下了半,给阿梅送去了半。

到了医院病房,阿梅让我放下后,就立即让我回来了。

冼伯伯的人脉就是好,他生病的事慢慢传开了,看他的人拨拨的,我就是待在那里,也没有多少机会和阿梅单独相处。

既然这样,我也主动尽量少去了。

我虽然主动尽量少往医院跑了,但总感觉要为阿梅做点什么才好,但时也想不起来为她做什么好。

这天下午上班不久,蓉姐提着包匆匆向外走,我在走廊上碰到她,随口问了句:蓉姐,你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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