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种想亲亲她粉腮的冲动,忍不住轻声道:阿梅……

不要说话,我在开车,你想咱们平平安安地回去就不要说话。

这丫此时已经将车速提高到了最快,用风驰电掣形容点也不过分。

我忙道:阿梅,我不和你说话了,但你将车速开慢点,这样也太快了。

你只要不说话就没事。

我只好装起了哑巴,紧紧盯着前边的路况,旦发现什么不对,也好及时提醒阿梅紧急刹车。

很快,就进入了市区。

阿梅开车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如果让我来开,半个小时之后能够到达市区就很不错了。

进入了市区,阿梅不得不将车速降了下来。

来到个路口的时候,正好赶上了红灯,阿梅只好将车停了下来。

我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珠,忙抬手抹了把,道:阿梅,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急事,开车都不能这么快,太危险了。

她坐在车上,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对我说的话好像没有听见样。

父女相见

阿梅,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她仍是那样面无表情,更没有再对我说个字。

我无奈地看了看她紧握方向盘的手,不由得心中紧。

原先她的手细腻柔滑,白如葱指,圆润无节,尤其是她的手背,当手掌全部伸开时,细白柔软的手背上的手指根部,会有若隐若现的小肉窝。

但现在不但没有了小肉窝,就连手背上的青筋也露了出来,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又驶过了个路口,她轻声问道:我爸在哪个医院住院?

在医院。

她不再说话,而是又提高了车速,快速地向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我指领着她将车停在了住院部的楼下。

她跳下车来,快步向里走去,我忙提着她的行李,紧跑几步撵上她,在前边给她带起路来。

很快,我和她就来到了冼伯伯的病房门前。

我轻声道:阿梅,冼伯伯就在这里住院,咱们动静小点,他可能睡着了。

她忙点了点头,我伸手轻轻地将房门推开。

我带着阿梅进入了里屋,里屋里亮着灯,冼伯伯静静地躺在床上,看样子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冼伯母和蓉姐分别坐在病床的两侧,悄无声息地守护着他。

看我和阿梅回来了,她们俩个都站了起来。

我站在了里屋门口,阿梅摘下眼镜直接走了进去。

虽然她的脚步很轻,但冼伯伯瞬间就睁开了眼,他似乎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女儿。

阿梅看到她爸睁开了眼,忙扑到床边,鼻音浓浓地道:爸,你这是怎么了?话声未落,泪水先婆娑了起来。

冼伯伯苦涩地笑了笑,轻声说:阿梅,你回来了?回来就好!

爸爸没事,在这里躺几天就好了。

阿梅伸出手紧紧攥住她爸伸过来的手,另只手在她爸的额头上试起了体温,说:爸,你的烧退了吗?

冼伯伯看到自己的女儿回来,整个人也有了些精神,说:爸爸没有发烧,只不过动了个小手术,过几天就好了。

动了个小手术?是什么手术?

冼伯母看到阿梅进来,她就开始眼泪汪汪,不住地用手帕擦着眼泪。

阿梅看她妈这样,顿时害怕担心起来,忙大声问:妈,我爸做的什么手术?

冼伯母边哭边说:你爸的胃被切除了大半……

阿梅顿时傻在了那里,好大会儿没有缓过神来。

她看了眼蓉姐,蓉姐也忙点了点头。

她忙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手掀起了冼伯伯身上盖着的床单,看到了冼伯伯肚子上包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知道这是真的了,抬起泪眼看着自己的爸爸,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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