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听我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凝满了欣慰的悦色,说:阿梅爱你没错,你太了解阿梅了,可惜你们走不到块了,这就是命运。

听蓉姐这么说,我悲哀难过地再也说不下去了。

蓉姐又轻声感慨道:要是阿梅和你结合在起,她这辈子肯定会快乐的。

我心酸难受的全身发麻,颤声低道:蓉姐,不要说了……

小洋,我今天和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告诉你,今后不要再找阿梅了,让她慢慢把你忘了吧,这样她可能还会快乐起来。

我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哑声道:阿梅忘不了我,我也忘不了阿梅,我和她这辈子谁也忘不了谁。

我要和她在起,只能期待下辈子了……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忙低下了头,忍了多时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你知道你和阿梅没有可能走到起了,你也知道你这辈子忘不了阿梅,那你更不能再去找她了。

你去找她,除了徒增她的痛苦,你不会给她带来什么。

蓉姐今天苦口婆心地来劝我,我就是再顽冥不化也不行了,为了不给阿梅再带来痛苦,我决定今后不再找她了。

我冲蓉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蓉姐,我答应你,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找阿梅了。

嗯,从此之后,你就当这个世界上没有阿梅这个人。

我无奈地含泪点了点头。

蓉姐看我痛苦难过的样子,心中不忍,轻声说:小洋,别再难过了,我今天找你谈话,实际上就是代表阿梅和你谈的,你要理解!

我抹了把泪水,哑声低道:蓉姐,什么也别说了,我都懂了。

我失魂落魄地从蓉姐的办公室里出来,颤抖着手将阿梅的手机号码储存在了我的手机上,反正我以后是不能再找阿梅了,将她的手机号码永久地珍藏起来,权当留个纪念吧!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突然之间,耳中像是听到了阿梅以往清脆如铃,温柔俏皮的声音:小洋……

我忙扭头去看,前看后看左看右看,均是空空如也,我痛苦无奈地用手捂住了前额,我这是在极度思念阿梅,又在极度绝望和极度幻想之下,有些恍惚起来,竟然似乎听到了阿梅喊我的声音,我颓废的险些跌坐在地。

我和阿梅的相互思念,只有天知地知她知我知,直如参商般凄凉。

我是参来梅是商,参起商落不相望。

思念呜咽哭断肠,也如参商般凄凉。

出门百万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也懒得看来电显示,直接按开了接听键。

小洋。

我愣,顿时听出了是花小芬打来的电话,想说话但就是提不起精神,只好衰衰地轻声道:哦,是阿芬啊,啥事?

哎呀,还啥事呢?不是说好了今天给你去送花嘛。

哦,对了,什么时候送来?

我快到省公安厅高扞住宅区了。

你亲自来送花?

当然了,这么名贵的兰花,我当然要亲自护送了。

到底多名贵啊?还要让你亲自来送。

出门百万。

啥?出门百万?

对,这花只要出门,就值百万。

你开什么玩笑?你这是给我送花还是送钱啊?算了,我不要了。

哈哈,和你开玩笑呢,你快点来吧。

哦,我让康伯父去接应你下。

你怎么不来?

我在上班啊。

好了,你就别管了,我放下花后,还要赶着去花卉市场门头那儿。

我这就给康伯父打电话。

扣断电话后,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康伯母接的。

妈,您让爸到小区门口去接个人,她叫花小芬,是我原先的同事,她给咱家送花来了。

哦,好,我这就让你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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