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小声说道:哦,嘿嘿,是不是想我了?

不要胡说道,我找你是正事。

我原先答应过等你和妮子结婚的时候送你们盆名贵的兰花,但当时天冷,兰花不能离开暖棚的。

现在天气暖和了,我准备派人给你们送过去。

好啊,快点送过来吧,你准备送什么名贵的兰花给我们?

当然是最名贵的兰花了,名字我都想好了,盆叫聪明绝顶,盆叫温柔警花,呵呵。

哦,兰花的名字也是随便起的嘛?

那当然了,我想让它们叫什么那就叫什么。

有什么含意?

聪明绝顶象征着你,温柔警花象征着妮子。

你起的这名字不好,我虽然聪明,但却没有绝顶,绝顶不就成了秃子了嘛?成了秃子不就成了和尚了嘛?妮子虽然姓温,但她却很少温柔,我看叫霹雳警花还差不多。

扞嘛这么说人家妮子?人家还是很温柔的。

你知道还是我知道?我现在不但是秃子,简直就是和尚了。

你刚才说你不是秃子,不是和尚,现在怎么不但又成秃子,还又成和尚了?

阿芬,我现在很惨,真的是在过和尚生活,大皆空啊。

你少在这里云山雾罩,话里带话的。

阿芬,你快来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让我救你?

嗯,现在到了春天了,我却成和尚了,你快来救救我吧。

你要不来,那我就到百花岛找你去,不管下雨不下雨,我都打着伞去找你。

听到这里,阿芬顿时醒悟过来,她对我这秦式语言也很是熟悉了解,我似乎感觉她在电话那边脸色忽地滚烫起来,滚烫的热气也顺着手机传过来了,让老子浑身暖洋洋的,格外舒坦,光葫芦头日的声果真立即就打起了伞,惹的老子狠劲往前挺了几挺。

她立即啐道:滚,你就知道满嘴的胡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啊,最起码我比较诚实。

你诚实个屁,你这叫调戏良家妇女。

嘿嘿,我还就专门调戏你这样的良家妇女。

滚,你再这么耍流氓,我就把电话挂了啊。

阿芬,看你说的多难听啊,这怎么是流氓呢?这叫层次好不好啊,嘿嘿……

她小声低道:要让妮子知道你在这里胡说道,小心她扁你。

没事,她在厨房忙着给老子做饭呢。

突然,传来吱呀声,妮子从屋内推开门进入了后院,朝我走了过来,我登时大吃惊,忙吞了口唾沫,将即将说出口的猥琐话语吞了下去,急忙调整自己,快速正经起来。

大献殷勤

这从极度猥琐状态调整到极度正经状态,要是有个缓冲过程还好说,但现在没有缓冲过程,让老子犹如咕咚声吞下了个大铁蛋般难受,急忙扯开嗓门,大声说道:好啊,那你快点送过来吧,你派人送来的时候,提前给我来个电话,不要送到我的家里去,送到省公安厅高扞住宅区就行。

看我突然提高声音,很是正经起来,阿芬愣,似乎她也感觉到我这边情况有变,立即更加小声地问:是不是妮子过来了?

我仍旧大声地说道:嗯,你说的很对。

阿芬这丫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偷偷地哧哧笑了起来,随后也大声问道:是不是送到康霄茗的父母住处?

嗯,我和妮子平时都住在这里,你送那么名贵的兰花,家里没有人照料可不行,还是送到这里来吧。

嗯,好,明天我就派人送过去。

阿芬,谢谢你了!

哈哈,嘿嘿……看来只有妮子才能拿得住你。

我急忙说道:好了,那就这样吧。

我边说边立即扣断了电话。

急忙回头瞧着妮子,只见她正专注地看着我在听我打电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