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伯伯,这不是我写的,是满江大哥写的。
哦?是李满江吗?
嗯,是他,他来给我主持婚礼。
哦,这样我更得要去了,呵呵。
我斟酌着又轻声问:冼伯伯,阿梅好吗?
冼伯伯抬头凝目看着我,眼神有些怪,缓声说:我和你冼伯母昨天下午才从香港返回来的,春节我们都在香港过的……
说到这里,冼伯伯突然沉吟不语起来,这让我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因为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阿梅到底好不好?禁不住暗自有些焦急起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冼伯伯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坦然笑,但他的笑容中似乎含着几丝苦涩,他轻声道:阿梅过的很好。
我心中沉,既然阿梅过的很好,那冼伯伯的笑容怎么这么不自然?怎么还有些苦涩?
冼伯伯又道:小洋,你女朋友的伤势没有问题了吧?
没事了,现在都已经全好了。
嗯,这样就好,小洋,今后要安稳过日子,平安是福,没有什么比平安顺利要好的了。
我点了点头,又轻声道:冼伯伯,阿梅如能参加,也让她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听我说到这里,冼伯伯顿时怔了怔,沉思着缓声说:阿梅现在香港,很不方便……
冼伯伯这样说,实际上就是在委婉地拒绝我。
我心里根本就不想让阿梅知道我和妮子要举行婚礼的事,但妮子嘱咐过我,又加上感觉不和冼伯伯这么说声,似乎情理上也说不过去。
既然冼伯伯这样答复我,正是我求之不得的,立即点头说道:嗯,好吧,冼伯伯,到时候欢迎您到场!
嗯,好,我定会到场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了,那人看上去也是个当官的,他对冼伯伯道:董事长,快到点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过去?
冼伯伯点了点头,我急忙站了起来,道:冼伯伯,您忙吧,我先走了。
嗯,好,小洋,抽机会再聊,中午我要去参加个酒局,你回去顺便给你满江大哥捎个好!
嗯,好,冼伯伯,那我走了。
从冼伯伯的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想哭的感觉。
想起阿梅在机场的那个样子,我心里就像针扎般难受,只好快步向电梯走去。
从办公楼里出来,我逃也似地钻进车里,立即发动起车子来,开车飞快冲出院门,来到公路后,将车停在路边,靠在车座背上,大脑片空白,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方才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些。
随后又开车向城东分理处奔去,那里也是老子曾经奋斗战斗过的地方,这请帖也是要送的。
用心良苦
奔波了几天,我才将所有的请柬都送了出去。
日下午,我风尘仆仆地回到家里,喊了几声妮子,这丫竟然不在家,我待要脱下外套,好好休息番,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妮子打来的,我忙接听。
妮子,你在哪里呢?
小洋,你快下楼来。
哦?啥事?
不要问了嘛,快点下楼来。
这丫说完就扣断了电话,我忙开门向楼下奔去。
到了楼下,并没有发现妮子,我开始到处踅摸起来,忽地发现辆崭新锃亮的红色轿车停在面前。
再仔细看,只见妮子坐在驾驶座上正在向我俏笑,我急忙向她快步走去,她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抿嘴笑着看着我。
妮子,这车……
嘿嘿,这是咱哥送给我的嫁妆!
妮子,这是啥车啊?
你看你能认出来不?
这车就停在我那辆小QQ旁边,显得我那辆小QQ直接成了个儿童玩具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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