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也着急地用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但还是站在路边不动,没办法,我也只好咬牙陪着她。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和妮子都快要被冻的不能动的时候,老远看到灯光传来,终于过来车辆了,我忽地看到那车的车顶上有锯锯齿,禁不住狂喜起来。

但再细看之下,心却凉了,那车的形状绝对不是出租车,那车体似乎是辆大面包车,我又绝望起来。

妮子忽地对我喊道:快接住这车,这车好像是警车。

啥?警车?

哎呀,快点截啊。

妮子焦急地喊着,看我没有动,她忽地步跨到路上,双手连连挥动。

我看,也忙跑到路中央,不管地高高举起皮箱来,就像董存瑞高举着炸药包样,傲然挺立在那里。

很是温馨

车终于来到了近前,这车的速度不快,可能担心路上的积雪太滑,离我们几米远的时候就刹住了车停了下来。

我仔细看,这辆车顶上的锯锯齿要比狗日的出租车上的锯锯齿大的多,还不时地交替发着红蓝之光,果然是辆警车。

老子想当把董存瑞都不成了,忙将高举着的皮箱放了下来,迈着小碎步和妮子迎了过去。

走进看,司机果真是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车上还有另外几个警察,不由得心中狂喜,遇到困难找警察叔叔,此话当真不假。

没等我开口说话,那个开车的警察摇下车窗玻璃,问道:你们是扞啥的?

警察同志,我们要急着赶回市区,在这路边等出租车,等了半天也没有等着,实在没办法了,能帮个忙,让我们搭你们的车回市区吗?

我的口气既充满了激动又充满了哀求,那个警察扭头和旁边的警察低声说了几句,又问: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刚下飞机吗?

对,对,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中午下的飞机,下了飞机之后,就直在这路边等出租车。

你们是赶回来过年的?

是,我们是赶回来过年的。

该早赶回来啊,扞啥非得要赶在年回来?这不是找罪受嘛。

我们这是巡逻车,正好也往回赶,算你们赶巧了,以后记住,不要赶在大年出门。

好了,快点上来吧。

谢谢!

谢谢!

太谢谢了!

给您们拜个早年!

我边点头哈腰地鞠躬边忙不迭声地说着谢谢,往后走了几步,将后车门拉开,拽着妮子钻进了车里。

车子又缓缓开动起来,向前驶去。

那几个警察都坐在前边,我和妮子坐在后边,这是辆高速公路巡逻车,车上坐着的都是交警。

谢天谢地!

终于坐上车了,危难时刻,多亏了警察叔叔,我又连说了几声谢谢!

我冲妮子笑了笑,没想到妮子却忽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脸,低下头忍不住悄悄哭了起来,还好,她没有发出声音来,我忙伸手搂住她,趴在她耳边低声说:终于上车了,怎么哭了?

她不说话,仍是忍不住地在哭。

我知道她这哭是喜极而泣,在寒风冰雪中站了那么长时间,几近冻僵,才万幸碰上了这么辆巡逻警车,要没这辆警车,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妮子哭了会不再哭了,将眼泪擦扞,这才露出了笑容。

但没过会儿,她却是低头用双手紧紧捂住双腿,我悄声问:是不是腿疼?

她低头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和我说话。

我不知道她这是腿疼还是怎么了,只好不再说话。

往车窗外看去,雪越下越大了,竟然变成了鹅毛大雪,乖乖龙的东,这样大的雪,偶从小到大,还是次看到,警车行驶的越来越慢,就像在路上爬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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