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不用了,这已经很多了。
不多,康叔康婶的女儿虽然没在我们这里扞过,但毕竟是我们公安战线中的员,她是烈士,我们照顾她的家人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入情入理,让我更加感动,连声向他道谢!
置办如此丰盛的年,虽然主要是姑姑的原因,但这个领头的警察很会说话来事,只字不提姑姑,只提康警花,以这个理由,即使送再贵再多的年也会让人坦然受之的。
这个警察真的很会来事,怪不得厅长会派他来。
这个领头的警察又将我送回医院,很是礼貌客气地和我道别。
此时天早已黑了,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康伯父康伯母刚吃完晚饭。
我将家里的钥匙交给康伯父,康伯父问我都是些什么样的年?我便陈来,康伯父听得直皱眉头,低声道:怎么送了这么多东西?心中很是不安。
我安慰道:康伯父,为了茗茗,送这些东西不算多的,很是正常。
康伯父听了却是连连摇头。
点钟,等康伯父康伯母上床休息后,我和妮子又往旅馆奔去。
到了旅馆进了房间,妮子道:后天就是春节了,看来咱们要在这里和康伯父康伯母块过了。
我怔,忙问:后天就是春节了吗?
笨,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知道。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妮子,我们得抓紧时间和家里说声,我给咱爹咱娘打电话,你给咱哥打电话。
嗯,好,你先打吧。
我立即掏出手机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现在的通讯很是骇人,虽然远隔万里,但通话之后犹在身畔。
电话响了没几下,接电话的是俺老娘。
现在就走
老爹老娘知道我和妮子到了乌鲁木齐,但不知道我们还回不回去过年,当我说不回去过年了,老娘在电话那头又哭哭啼啼起来。
听老娘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哭啼,我心酸地说:娘,去年阿花因为照顾我,她才没有回来和她父母过年,这也成了她的终生遗憾。
今年我和妮子来陪康伯父康伯母过年是理所应当的,您和俺爹就不要难过了。
老娘忙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这心里就是难受。
好了,娘,您和俺爹说声,等明年我们会在起过年的。
老爹忽地从老娘的手里夺过电话去,对我大声说道:什么过年不过年的?你要是不把康霄茗的父母请回来,就不要回来见我。
说完,吧嗒声就扣断了电话。
天早我和妮子就到了医院。
这几天康伯母的病情很是稳定,也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妮子的作用,她只是偶尔犯次糊涂,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这也让我和妮子放心了不少。
今天到了病房,我感觉康伯父和康伯母似乎有什么心事,都是心情沉重,神情忧伤。
妮子坐在康伯母的床边,笑道:康伯母,我和小洋都给家里打电话了,今天过年我们在这里,咱们起过。
按照常理,康伯母和康伯父听到这里,都应该欣喜万分,高兴的不得了才对。
但妮子的话声落,康伯母却是眼中含泪将头扭向了里边,康伯父也是轻声叹气。
我和妮子心中都是沉,但想到可能是因为要过年了,他们也肯定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来,心里难过也实属正常。
上午点多的时候,康伯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忙接听,他似乎直在焦急地等待这个电话,但听了对方的句话后,康伯父忽地下坐了起来,嘴里不由得喊道:什么?没有定上?……
当他注意到我和妮子都在看他时,他忙又降低了声音,最后他对着手机说:那就拜托你了!
我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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