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在疼,站着的时候是冻麻木了,现在动又开始疼起来了。

妮子边说边疼痛难忍地直蹙秀眉。

妮子,来,我来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不行,老是这么个疼法,小心我们任务还没有完成,自己却先趴下了。

听我这么说,妮子不再坚持,我低身将她背了起来,向楼下奔去。

到了楼下,我背着她小跑着来到公路边,伸手打了个的,匆忙向旅馆奔去。

到了旅馆,进了房间,我忙将妮子的貂皮大衣脱去,妮子又自己动手将阿花的那身警服脱了下来,又仔细地叠好包好放进了皮箱里。

我和妮子钻进被窝里,紧紧搂抱在起相互取暖,加上屋内充足的暖气,足足过了多分钟,身上才有了些热乎气。

但我感觉妮子的双腿和脚丫仍是冰凉,她那伤腿虽然好了,但在这寒冷的苦寒地带却是疼个不停,我骨折过的手指也是疼个不停,这不能不让人忧心如焚。

我起身到了床的那头,将妮子冰凉的双脚放在我的怀里,给她暖脚。

妮子见我这样,也将我那冰凉的脚丫子放在她的怀里。

这顿时让我想起了我和阿梅在冰天雪地里赤脚行走,最后坐在出租车里相互暖脚的情景,奶奶滴,历史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又过了很长时间,我和妮子才彻底暖和过来,等感觉不到冷了,我和妮子也顿时又陷入了愁闷之中,康伯父康伯母和阿花的姑姑块回来,到底去了哪里?

突然之间,感觉肚子咕噜直叫,这才想起我和妮子还没有吃晚饭,外边实在太冷,冷的都不敢出门了,我爬起来道:妮子,我出去买点方便面。

买方便面扞嘛?

我们还没有吃晚饭呢。

妮子蹙眉愁道:我都感觉不到饿了。

我惆怅地轻叹声,穿上外套,向楼下奔去。

来到旅馆旁边的个超市,买了几包方便面,忽忽向回跑。

这TM个冷法,简直不敢多在外边停留秒钟。

去打探消息

热汤热水地吃过方便面后,感觉更加暖和了,妮子的秀脸上也有了些红润,她的腿也不再疼了。

没想到经历了大峡谷那场劫难,妮子的伤腿和我这伤手在寒冷地带竟莫名其妙地又疼了起来。

妮子突然说道:康伯父康伯母是不是在医院里啊?

在医院里?

是啊,他们跟着姐姐的姑姑长途跋涉,两天飞了个来回,很有可能劳累过度又加上过度伤心,住进了医院里。

妮子,你认为他们下了飞机之后,就直接住进了医院?

嗯,我分析是这样。

乌鲁木齐这么大,医院很多,我们到哪家医院去找啊?

妮子蹙眉沉思,不再说话。

我道:要不我给何队打个电话吧,问下何队知道康伯父康伯母住院的地方不……

算了,你扞嘛要舍近求远?

妮子,你的意思是……

我们还是再去问问康伯父康伯母家对面的邻居,他应该知道他们经常去的医院。

嗯,好。

妮子说着便要起身,我忽地想起她腿疼时的痛苦样子,忙道:妮子,你在这里休息,我自己去问就行了。

不行,我要和你块去。

我有些着急起来,大声说道:你就听我的吧,出去遇冷你腿就疼,我可不想让你的腿再出现任何闪失了,你就别再让我着急了,你在这里等我,我问好之后立即回来,咱们再块去找康伯父康伯母。

妮子看着我着急的神情,轻声问:你自己去行不行?

不就是去打探下消息么?有什么行不行的?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了,那我还能扞什么?

那好,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多穿点衣服,对了,你把我的貂皮大衣穿上,再戴上我的皮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