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这不是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嘛。
我顿时恍然大悟过来,呵呵笑道:对,我都把春节快给忘记了,嘿嘿……
笑完之后,我的神色突然之间凝重起来,从凝重又变得黯然神伤起来,透过公园大门,看着公园内部的景象,心想:阿花的家就住在这附近,阿花从小在这里长大,这个公园她肯定来过无数次。
这么想着,仿佛看到阿花正笑容灿烂,婀娜多姿,俏皮可爱,珊珊作响地迈着轻快的步子从公园内向我走来……
我急忙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往公园里看了,忙伸手拉着妮子走开。
在公园附近看了几家旅店,最后选了家档次高点,条件好点,暖气足的旅店住了下来。
现在中午过,我和妮子都是饥肠辘辘,住下之后,进入房间将行李放下,便到外边吃午饭。
乌鲁木齐这地方,店面的招牌大部分都是用双语写的,汉语和维吾尔语,多亏有汉语,不然,我们是真的看不懂。
在这里,大部分人说的也是汉语,还是算比较标准的普通话,最起码比我说的要标准很多。
我和妮子选了个扞净点的饭馆,每人喝了碗香气扑鼻,酸辣可口的粉汤,又吃了几个带有芝麻的馕。
粉汤和馕是这里的特色食品,来到这里要入乡随俗,不可不好好品尝番。
新地方新气象带给我的新奇之感,并没有让我高兴多长时间,坐在这饭馆里吃饭,不由得想到:阿花以前是不是也来过这个地方?是不是也是如此坐在这里喝这粉汤吃这香馕?边想边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阿花的影子。
如此来,我变得更加黯然神伤起来。
越是黯然神伤越是难过,但又不能对妮子明说,只能独自苦撑苦熬,这种侵心蚀骨的难受滋味当真不好受。
有些担心
吃过饭后,我和妮子回到了旅店里。
屋内的暖气很热,穿着外套竟有些出汗。
越是苦寒地带,供暖设施越是完备,屋内的暖气也足。
小洋,我们什么时候去?妮子没有脱外套,她看我脱下外套,立即这么问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现在就去康伯父康伯母的家里。
妮子,不要这么着急,你没听何队叮嘱我们嘛,让我们给老留出充足的休息时间来。
他们是昨天下午点的飞机,到了家里最快也得半夜了。
现在距离他们到家也才多个小时,时间太短,别影响了两位老人的休息。
我们也在这里好好休息下再去,如何?
妮子听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才脱去外套。
进了房间多分钟之后,我才感觉我的双手骨折的地方不再疼了,忙问:妮子,你的腿还疼不疼啊?
还稍微有点疼,但不如在外边时疼的那么厉害了。
妮子,快躺倒床上来,盖上被子暖和下,我们此次来的任务很重,我们自己千万不能再出问题了。
妮子柔柔地嗯了声,上得床来,我忙给她盖好被子。
妮子打了个长长地哈欠,说:还真是有些累。
当然了,我们昨晚在候机大厅呆了晚,今天又是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当然很累了,我们也要好好地补觉才行。
我说着也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过不多时,我和妮子双双睡了过去。
当我睡的哼哼唧唧正香甜的时候,被推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看,只见妮子已经起来了,推我的正是她。
我举起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连连打着哈欠,妮子催促道:快点起来啊……
我问:现在几点钟了?
已经点多了,你快点起来啊。
妮子边催边有些着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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