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又是花,心中泣颤:她不是妮子,而是真切的阿花!
她忽地问道:我和姐姐像不?
我点头应道:像!
真是太像了!
她抿嘴笑了笑,忽地扬起手来,我这才发现她手中拿着顶警帽,她抖了抖秀发,缓缓地将警帽戴上,整个人更加庄重起来,脸上似笑似泣,目光似喜似哭地看着我。
我再也无法忍受,走上前去,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搂抱住她。
嘤嘤之声传来,妮子秀肩抖栗,她再也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急如星火
天,我和妮子没出门,在家里好好休息了天,以备明天下午动身起程。
起程的那天终于到来了,大早我和妮子将东西收拾停当,更重要的是康警花的那身警服,妮子仔细地叠好,放在了个密封的手提袋里。
妮子穿上了在住院期间,我给她买的皮靴皮裤和貂皮大衣,新疆那地方冷,是个苦寒地带,穿上这身正好御寒。
我也将自己包裹的厚厚的,就像个熊猫样。
随后给满江大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今天就去乌鲁木齐了。
满江大哥叮嘱我们在路上定要注意安全,并祝福我们凯旋成功,到时候他定到机场迎接我们。
何队也知道我和妮子是今天下午点的飞机,那天买完机票,我就给何队去了个电话,告知了我和妮子准确的起程时间。
吃过中午饭,又休息了会儿,我和妮子便正式动身起程了。
从市区到机场要赶个多小时的车程,还要留出检票登机的时间来,此时走恰到好处。
我和妮子打了辆出租车,向机场奔去。
当快要到达机场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之间吱吱地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何队打来的电话,我以为何队此时打来电话是问候我们下,并祝我们路顺风啥的,按开接听键之后,我立即说道:何队,我和妮子马上就要到机场了……
没想到我的话音没落,何队就在电话那边焦急地说:小洋,你和妮子现在马上回来……
咋了?
我这是刚刚听说,康伯父康伯母昨天就来了。
啊?何队,你说什么?我吃惊地忽地下从车座位上坐了起来。
小洋,康伯父康伯母昨天就回到咱们这里来了,我这是刚刚听说。
何队此时的话当真是如雷贯耳,更是如雷轰顶,将我差点从车中给轰了出去。
何队,怎么会这样?
小洋,你不要问了,抓紧时间掉头往回赶,晚了就可能错过去了。
哦,好,何队,我们现在就马上掉头往回赶。
我刚说完,何队就说了句你等我电话,随之就匆匆扣断了电话,听何队的话声,他似乎是在跑步过程中给我打的电话,听他的语气,他很是着急。
这么来,我有些懵了,也更加着急起来,忙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请你掉头回去,马上掉头,越快越好。
出租车司机听得头雾水,问道:这都赶到机场了,怎么又要掉头回去?
我们不乘坐飞机了,我们现在立即要赶回市区,请你快点。
这司机有点墨迹,连问:到底是什么事啊?
我有些不耐烦起来,道:你管什么事扞啥?又不是不给你钱,让你掉头你就掉头。
妮子更是大吃惊,忙问:到底是怎么了?
妮子,何队来电话了,康伯父康伯母昨天就来到咱们这里了。
啊?何队怎么不早给我们打电话?他要是昨天给我们打电话多好啊!
何队这也是刚刚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妮子,不要问了,我也不清楚,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往回赶。
说到这里,我看到出租车司机仍旧往前开,禁不住怒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让你掉头你怎么还往前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