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对根叔说了醉月楼的具体方位,让他过来接老爹老娘。

送走了老爹老娘,满江大哥也喝了不少,没法开车,直接打的去了学校,我和妮子也打车往家里赶。

刚上车,妮子就对我说:我们先不要回家,去刑警队,看何队回来了没有。

嗯,好。

的哥调整方向,向市刑警队驶去。

在车上我又给何队打了个手机,何队的手机仍是处于关机状态。

当再次进入市刑警队后,我轻车熟路地来到何队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仍是没有任何反应,看来何队还是没有回来。

我又敲开了旁边的那间办公室,里边坐着个年轻的男警察。

那次我和柳晨来找何队拿康警花的警服照片时,就曾经见过这个年轻的男警察。

我认识他,他未必能够认识我,我点头微笑,礼貌地问:请问何队回来了没有?

这个年轻的男警察在我开门的瞬间,就已经认出了我,忙起身笑道:呵呵,你又来了!

晕,看来警察这个职业还真不是般人能扞的了的,就凭认人记人这个本领,般人就学不会。

看来当警察的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我忙道:呵呵,我又来了,何队还没有回来么?

哦,何队下午刚回来的,他现正在卫生室输液呢。

哦?何队怎么了?

何队伤风感冒了,走,我带你们去。

好,谢谢你了!

这个年轻的男警察领着我们从刑警队后院出去,又拐进了市局办公大楼,市局卫生室就在这个办公大楼上。

来到卫生室,那个警察说:请你们稍等,我进去看看。

随后他推门走进了里边的个治疗室。

过不多时,他又出来了,对我们道:何队现在睡着了,高烧未退。

要紧不要紧?

何队回来的时候就发高烧,现在仍没退烧,正在昏睡,你们要是不很用急,就请在这里稍等片刻,等他醒了,你们再进去。

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嗯,等何队醒了,医护人员就过来叫你们,我先去忙了。

谢谢你了!

不客气。

等那个警察走了之后,我和妮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耐心地等着。

这等竟然等了个多小时。

个多小时后,个女医护人员走过来,问:请问是你们要找何队吗?

我和妮子忙站起身来,道:嗯,是的。

请跟我来!

我和妮子跟着这个医护人员走进了里边的治疗室,只见何队正躺在病床上,吊瓶还在打着,他样子很是憔悴疲倦,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发烧的滋味很不好受,没想到何队去了趟新疆,竟也发起烧来,可见何队这新疆之行当真是身心疲惫到了极点。

颤颤之语

看到我们进来,何队微微睁开眼睛,当看到是我后,立即强打精神,欠了欠身子,让自己坐起来些,有气无力地说:小洋,你来了……

何队,好些了么?

好多了,差点就回不来了,呵呵,还没等坐上飞机,就开始发起高烧来了。

何队,辛苦你了!

小洋,快坐!

这是……何队边让我请坐,边看了看妮子问。

我忙道:何队,这是我女朋友温萍,也就是妮子。

何队忙礼貌地对妮子道:哦,你好,快请坐!

妮子微笑说道:不好意思,何队,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别客气,你们请坐!

我和妮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何队道:没想到赶上雪天了,乌鲁木齐那场雪下的实在太大了,机场都封了,今天上午点才开始通机的,不然,我今天也赶不回来。

呵呵,何队,回来就好,我这几天直在等你呢,那边的气温很低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