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冯文青说:嫂子,你真不容易,辛辛苦苦养胎养了这么长时间,生了个胖大小子,值!

这小家伙将来也肯定会像满江大哥样优秀!

乐的冯文青眼里直淌泪。

从妇产科病房出来,妮子高兴万分,喜不自禁地说:嗯,我侄子长的随我哥。

我说:你侄子长的随你哥,但也随人家冯文青啊。

不,我看我侄子只随我哥,点儿也不随冯文青。

嘿嘿,妮子,要是按你这么说,将来咱两生个儿子,也只能是随我了,点儿也不随你了……

她脸色倏地绯红起来,啐道:滚,你少在这里和我抬杠。

哈哈……

此非心非彼非心

回到房间,把妮子抱到床上去,她仍是喜不自禁,对我道:我要给我侄子起个好名字,小洋,你说叫什么好呢?

是你起还是我起啊?

哦,对,是我起,让我好好想想……

你想什么想啊?大哥饱读诗书,博学多才,乃当代大儒,还用着你来给起名字嘛,这小家伙来之不易,人家冯文青受了多少罪啊!

这起名字的事,你最好不要管,还是让冯文青和大哥给小家伙起名字吧!

你这个当姑的操这闲心扞啥啊。

听我这么说,霹雳丫想反驳我但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我说的很在理,她也无法反驳我,她的积极性顿时被我打击下去了,她只剩下冲我翻白眼的份了。

嘿嘿,妮子,我说的你最好能听进去,你看的书是《悲惨世界》听的歌要多悲有多悲,你给小家伙起名字也肯定带着非心,你最好不要起。

周洋,你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什么我给小家伙起名字还肯定带着非心?那是我的宝贝侄子,我怎么能带着非心呢?你这不是胡说道嘛,你滚过来,看我不把你的臭嘴头子给你撕成瓣,你给我滚过来……

嘿嘿,我说你给小侄子起名字肯定带着非心,此非心并非彼非心,而是指个字,并不是大路上说的那种非心。

你少给我摆迷魂阵,你给我讲清楚。

这还不容易么,上边个非下边个心,是个什么字啊,不就是个悲字嘛,我怕你给小侄子起名字,也往这个字上靠,所以我才劝你不要操这个心,你别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你直说不就是了,还拐了这么个弯,装什么聪明呢,哼……

嘿嘿,这是秦式特色。

小样……

嘿嘿,妮子,你耐心等待,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了,起名字的权力就交给你,你想起什么就起什么。

那当然了,到时候肯定得我说了算。

那是,那是,嘿嘿……

她看我嘿嘿个没完,忽地醒悟过来,羞涩的秀脸疏地通红起来,娇嗔地啐道:滚……

哈哈……

接下来的几天,何队那边仍是没有任何音信,我和妮子又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虽然沉不住气,但我也装着没事人样。

但妮子不行了,老是烦躁不安。

这天下午,她突然对我说:我要出院,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了,快闷死了。

那怎么行?你可不能任性,你这腿是世界上最美的腿了,千万不能留下任何伤残,必须要彻底好起来才能出院。

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她,让她暂时打消了出院的念头。

实际上,现在她也不用再打吊瓶了,只是吃些促进骨质愈合的药物,这样待在医院里,的确很是沉闷,我便不住地和她说些笑话,逗她开心。

但逗来逗去,逗了几天之后,又不再起什么作用了,她又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加上冯文青带着出生的小侄子也出院了,妮子更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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