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每隔段时间,她都会到病房里来看看,唯恐再出现什么意外。

妮子和柳晨格外投缘,两人倒在块,总有说不完的话。

就像当日我受刀伤住院期间,康警花和柳晨样,相处的分外融洽。

每天都在打促进骨折愈合的药物,妮子恢复的很快,我也恢复的很快,骨折的手指也能轻微自动弯曲了,不像以前那样,动就钻心地疼。

看着妮子平时读的那些书,堆得就像小山似的,我决定好好读番,弥补下自己读书不足的欠缺,也希望通过读这些书能读懂妮子的心灵。

当然了,我把妮子买的那套没有拆封的琼瑶小说全集扔的远远的。

,要不是在医院里,老子早就把火把它给烧了,省得摆在那里让人心烦,操。

我边读边不由得发出感慨,妮子读的这些书,都是些高品位的书,本本精彩,部部经典,我也陷入了浩瀚的书海之中,深不可拔。

这天上午,我用手推车推着妮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中午的时候,柳晨又推着她到走廊上转了转,她的心情格外愉快舒畅,脸色红润犹如粉桃。

吃过午饭后,妮子睡起了午觉,我则抱着书啃个没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地传来声清幽,妮子睡完午觉了。

我急忙问道:妮子,我再用手推车推你活动会?

她摇了摇头,先打了个哈欠,随后轻叹声,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我已经习以为常,不再理会她,又低头起劲地啃起书来。

这段时间也是老子有生以来,日次这么仔细认真地看书,感觉自己的素质也提高了很多,文化气息也浓了些。

不这样不行,老子上的那个垃圾大学实在没法和妮子上的那个复旦大学相比,我也只有奋起直追才行,赶是赶不上妮子了,但尽量缩小差距才是正统。

忽地又是声幽幽低声传来,我抬头看,妮子越来越闷闷不乐了。

,这丫的心事就是重。

我低声问道:妮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和你分享下。

她白了我眼,啐道:你分享什么?我不开心也是你造成的。

晕,这丫怎么这么个说法?我立即放下手中的书,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妮子,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说出来,我也好注意下。

哼,我直在等你的那句话,你到现在都没有和我说。

你在等我的那句话?什么话啊?

你还问我?我在等你说呢。

我现在天天趴在你的耳朵边唠叨,你还嫌我没有唠叨够啊?

你就没有唠叨到正点子上,笨的就像头猪,哼……

我立即趴到她的床边,腆着老脸嘿嘿笑道:你让我说什么话,我就说什么话,说吧,你说出来,我会以最庄重的形式说给你听。

哼,我要说出来,你再照着描述遍,那还有什么意义?

晕,妮子,你能不能别和我打哑语啊?我们开诚布公点好么?

她又白了我眼,不再搭理我,别过头去,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我忍不住又粗俗起来:,你这个霹雳丫就知道天天折磨老……折磨我,哼……

她听我又开始污言秽语起来,忽地扭过头来,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迅即转了个圈,疼的老子顺着她的手劲起身弯身再转圈,呲牙咧嘴地倒抽凉气。

我让你骂,我让你再骂,你还骂不?……

妮子,妮子,我不骂了,你快放手……霹雳丫,我不骂了,你快点放开你的手爪子,操……

哎呀,这样你还骂?我今天非把你的小耳朵扭下来。

她边说边伸出另只手,将我的另只耳朵也拧住转起了圈,我再也无法起身弯身转圈了,她双手扭住我的两个耳朵,让我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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