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姐看我这样,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这样了?

飘飘姐,阿梅……

我就知道你要说阿梅。

你放心吧!

我早就已经给阿梅打过电话了,把妮子醒来的好消息告诉了她,把你康复的好消息也都告诉了她。

她……她没再说什么?

她说了,她说祝福你和妮子平平安安,白头偕老!

听飘飘姐说到这里,我忽地眼睛湿润起来,心中难受到了极点。

飘飘姐柔声说:小洋,阿梅知道你和妮子都平安没事了,她也就放心了!

她那晚留给你的信你都看了吗?

我忙点了点头。

嗯,既然看了,那你就听阿梅的吧,以后你们不要再联系了,更不要再见面了,阿梅这么做是对的。

飘飘姐顿了顿又轻声道:我也和阿梅说了你的工作安排,她更感欣慰……

我忽地将脸扭向边,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悲楚地颤声说:飘飘姐,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我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做了。

飘飘姐叹气说道:去你的房间把脸擦扞,小心别让妮子看到了。

我急忙掉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飘飘姐也转身走进了妮子的房间。

妮子的沉思

我来到房间足足呆了半个多小时,辛酸悲楚的心情才算稍微平复了下来。

当我衰衰地回到妮子房间的时候,飘飘姐正在陪妮子说悄悄话,看我进来,飘飘姐站起身来说:妮子,我该回去了,你在这里安心静养。

妮子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样子乖巧之极。

我出来送飘飘姐,来到走廊的时候,我问:飘飘姐,满江大哥这几天怎么没来?

妮子逐渐好起来了,他也就放心了,他工作很忙,还要照顾冯文青,冯文青也快要生了。

哦,对,按照时间推算,冯文青还真的快要生了。

飘飘姐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说道:对了,前天你老家有个人来找你了,打手机联系不上你,到单位去找你了,是咱单位门卫接待的……

我老家的人,是谁?

不知道,听说他是个包公头。

哦,很可能是根叔,不知道他找我啥事,到时候我再和他联系吧。

当快要分手时,我忍不住嗫嚅地问:飘飘姐,阿梅现在过的好不好?

飘飘姐听,顿时愣了愣,很不高兴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随口问问。

既然随口问问,那就不用问了。

飘飘姐……

她满面冰霜地看着我,紧抿着嘴唇不再开口说话,样子很是生气。

飘飘姐,阿梅历来说话算数,她说和我不再联系不再见面,她真的会这么做的。

我也决定今后不再和她联系不再和她见面了。

当日阿梅和我分手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随后她又见了我两次,次是康霄茗牺牲的时候,次是因为我的工作。

我了解阿梅,她今后真的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更不会再和我见面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仅此而已!

当我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颤抖的很是厉害,说完‘仅此而已’,再也说不下去了。

飘飘姐听我这么说,脸色才略微缓和了缓和,轻声说:阿梅过得很好,她老公啥事都听她的,以她为主,在家里什么都是阿梅说了算的。

这也不是阿梅亲口告诉我的,是郭蓉对我说的,应该是千真万确。

听到这里,我顿时彻底放下心来,对飘飘姐笑了笑,发自内心地说:这样就好!

但愿幸福永远陪伴阿梅!

送走了飘飘姐,我在走廊上又呆了多分钟,方才静下心来。

转身缓缓返回妮子的房间。

这段时间,我和妮子每天都按时打那种专门促进骨折愈合的药物,恢复的很快。

妮子也不像刚醒过来时那样烦躁不安了,她现在已经能够半坐半躺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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