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说话,这才知道我的头脸也被纱布包裹着。

房间里只有个全副武装穿着白褂戴着白帽口罩,脚蹬双白软鞋的女子,不用问,这肯定是个护士。

她看我睁开眼,立即走到床前,轻声对我说:你醒了?不要说话,好好休息吧!

我开口问了句:这是什么地方?

由于我的头脸都包裹着纱布,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尤其是下巴部位根本无法动弹,导致我吐出来的字含糊不清。

但护士就是护士,我虽然吐字不清,她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在问什么,她对我道:这是重症监护室。

我立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老子这次又躺进了重症监护室里了。

上次进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是因为替康警花挨了刀。

这次,唉,这次是因为……

想到这里,我忽地想到了霹雳丫,急忙用尽力气问道:护士,我女朋友怎样?

她听,感到愣,问道:你女朋友?

就是和我块掉进大溪谷去的那个女的。

她听后立即会意过来,道:她在旁边的重症监护室里。

她怎么样?

这个护士听到这里,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只是说道:她正在抢救。

晕,我心中默念着护士的回话:她正在抢救,她正在抢救,也就是说她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我不由得着急起来,忙问:她有生命危险么?

你不要管别的了,你目前就是好好休息,配合我们的治疗。

听她这么说,我更加惶急起来,挣扎着要坐起来,她立即对我道:你不能动,你的伤势很重。

不,我要去看看她……

她口气严厉起来:你在这里,就要听我们的。

她的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仍是挣扎着要起来。

她转身走到墙边的治疗桌前,啪啪声响之后,瞬间她的手中举着个针管过来了,站在床前。

我感觉翘臀微微凉,她给我扎了针。

这针扎下去,没过会儿,我又呼呼大睡起来。

住在这个重症监护室里,就是与世隔绝了,除了静静地躺着,就是呼呼大睡,能接触到的人除了医生和护士没有别人。

而医生和护士也是全身武装,我也根本看不清对方是个什么样子。

焦急如焚,我现在只有个念头,就是想知道霹雳丫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最担心的就是她不在了,就像康警花那样,去了另个世界,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当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我不敢再去问霹雳丫的情况了。

上次问的时候,护士对我说霹雳丫目前正在抢救中,但护士的眼神和表情告诉我,她似乎没有和我说实话。

这就使我更往坏处想了。

越想越不敢再问了。

但牵肠挂肚的滋味时刻煎熬着我,使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次忍耐不住去问,但也是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地去问,想让护士告诉我实情,但又怕她告诉我实情,我自己先自相矛盾左右为难了起来。

人要面对现实,这简简单单的个字,说起来容易,就像放屁不用使手抓样轻松,但做起来就很难了。

因此,又在这个字中加了两个字,人要勇敢面对现实。

之所以会有这么说,就是因为当人面临无法接受的现实时,你也要勇敢地挺住,挺不住也要挺,这就是命运。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知道的好,自己欺骗自己也会求得个自我安慰吧。

人有时候,即使勇气再大,也真的不敢面对现实。

现在的我就是这个样子,想起霹雳丫在大峡谷中的样子,我就惊怵后怕。

又想起我刚被救到悬崖顶上,听围观的人说,那个女的不行了。

我就更加不敢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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