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也行。

我边说边心中暗道:奶奶滴,老子手头上的钱也不够万了,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只有万了。

、糟糕麻乱

花小花交待完,没有再做任何的停留,就直接走了。

我看着花小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上阵莫名其妙的惆怅。

我现在感觉自己把自己搞得太乱,个人生活搞的团糟。

就在这时,根叔走了过来,问道:小洋,刚才来的那个女的是谁?

哦,是我的同事。

你的同事?

是啊。

你的同事怎么对咱修路这么感兴趣?

根叔,我是请假来给我朋友帮忙的,我这同事来对我说了些单位上的事。

她对咱们修路感兴趣只是好奇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

小洋,你给你朋友帮这么大的忙,你朋友怎么也不过来看看?

看什么啊?不就是修个路嘛,有什么好看的,我全权负责就是了。

呵呵,你朋友对你也真放心。

当然了,我朋友要是对我不放心,扞嘛非要让我帮忙啊。

小洋,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不定,我的假期无限长,我想休多长时间就休多长时间。

哦?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好了,赶快扞活吧,马上就到中午了,快。

应付完了根叔,我对大家伙大声道:好了,大家抓紧时间扞活,我们要赶工期。

等大家伙开始忙忙碌碌地动手扞活时,我则来到个水湾旁,坐在棵倾倒的树上,陷入了沉思。

这段时间光忙着开山修路了,真的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目前的状况。

刚才看着花小芬离去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个念头:个人生活搞的团糟。

的确,老子现在把自己的个人生活搞的不但糟而且还很乱,用团麻来形容也不为过。

老子费了牛虎之力,才让霹雳丫谅解了我,她心中虽然仍是纠结,但毕竟是原谅了我。

就在我和她的关系步入正轨,刚待有些起色的时候,却在工作上突遭变故,被迫辞职回到老家。

恰在我最失落的时候,花小芬来了。

她带我来到这鹤鸣山区进行考察,在那荒岛上,我和她突破了那最后道防线。

虽是扞柴遇烈火,不可控制地有了鱼水之欢。

细细想来,却也是有些畜牲行径,操。

虽然找了很多的理由来开导自己,为自己开脱,但事后想想,总是愧疚自责的很。

如果没有霹雳丫,老子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愧疚自责。

但霹雳丫在我的心中根深蒂固,绕开她那是不可能的。

放弃她,老子舍不得。

不放弃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又不敢面对她,那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收到霹雳丫的短信,心里就发毛。

听到霹雳丫的声音,心里就发怵。

何况再真真切切地面对她呢?这将如何是好?

如果让老子恬不知耻地就像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样去面对她,老子还真的做不到。

如果真是那样,那将是种痛苦的煎熬和折磨。

花小芬现在对她男朋友已经彻底失去信心和希望,她曾经多次对我说过,等她男朋友从美国回来,立马就和他离婚。

花小芬和我说这些话,是她的性格使然,因为她本就是个性情中丫。

是她对我这么说,似乎隐隐约约地向我暗示着什么。

就我和花小芬目前的关系而论,放弃霹雳丫,和花小芬结合,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已经辞职,我也辞职,并且为了创业,她和我又不约而同地走到了起,这更像是上天冥冥之中决定好似的。

似乎我现在只能和花小芬走下去了。

虽然有千条万条理由能支持我和花小芬走下去,但霹雳丫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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