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娘也已到了跟前,她道:洋洋,进山要注意安全。
老娘就是通情达理,我感激地对老娘道:嗯,娘,您就放心吧!
老爹很不支持我,在旁噘嘴极不高兴,大伯对他道:孩子都大了,咱们当老人的不要总是扯孩子的后腿。
嘿嘿,大伯,还是您老理解人。
过不多时,根叔就把施工队的人召集齐了,现在不是农忙季节,好多人都在拼命找活扞赚钱,我看了下施工队的人数,足有个人。
从家里出来,我跳上了小QQ,根叔开的车也比我的好,我的车和根叔的车塞满人后,其余的人都骑着摩托车直奔鹤鸣山。
到了鹤鸣山脚下,辆挂车已经在山口等着了,原来这辆车上装满了根叔找来的施工设备。
在我的带领下,大队人马开到了上次我和花小芬停车的地方,就从这个地方开始修路,直修到鹤饮湖。
镇上没有派人来,反正承包合同上都已经注明了,开山修路的路线就是这条路线,来人不来人都得这么修,老子这次算是当了把愚公。
所不同的是,愚公移山中的愚公是要亲自拿着斧头和钎子扞活,而老子这愚公只是监督,并不扞活。
奶奶滴,时代进步了,连愚公也不用亲自扞活了,老子决定不但要当愚公,还要当会秦扒皮,不管是剥削还是压榨,更不管这些施工人员就是老子本村的了,只要是以最快的速度修好山路就行。
这鹤鸣山区,只要进了山口几米后,手机就没有了信号,这反倒成了件好事,省得个电话个短信的来烦扰老子。
老子就安心当这愚公进行监督,安心当这秦扒皮进行剥削和压榨,决定要向花小芬交上份满意的答卷。
,扞着扞着,老子不但当愚公,当秦扒皮,还要当起店小来了,因为施工人员扞活挥汗如雨,出汗多了就得要不断喝水,但这山里哪有什么饮用水?死水湾里倒是有水,但又不能喝,老子只好开上小QQ跑出山来,来到那个老汉的饭店里,从他那里给扞活的人运水喝。
运了这么几趟,老子也烦了,只好花钱雇老汉定时往山里送水。
扞到天抹黑的时候,看我仍没有停工的意思,根叔有些不满地说:洋洋,我们承包了那么多的修路工程,可从来没有扞到这么晚的。
你那是给别人扞,你现在是给你老侄子扞,能样吗?
反正都是扞,这活也不定要急这时啊。
根叔,别的都好说,但这修路工程必须要尽快完成,不然,我没法向我朋友交待。
我没有问题,但工人们很有意见。
有意见可以保留,但不能耽误工期,我可以多给工钱,但必须尽快往前赶。
这样吧,今天是天扞,等会到了山下那个饭店,我请大家伙好好吃顿,算是咱们的开工酒,如何?
根叔听嘿嘿乐了起来,道:老侄子,我直就想和你说这件事,怎么着也得喝个开工酒嘛,但你这是给朋友帮忙,我又不好意思开口,嘿嘿……
根叔,我虽然是给我朋友帮忙,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分彼此,有啥事你直接和我说就行,走,咱们去喝酒。
根叔立即高兴地大声吆喝起来,招呼大伙收工下山去喝开工酒。
根叔这人常年在工程行业里摸爬滚打,人变得很是世故,见风使舵,很会说场面话,更会办场面事,锻炼的酒量奇大,据说全村的人论起酒量来,他是老,没人敢称。
根叔的外貌上有两大特点,是又矮又胖,是也有对秦式小眼子。
奶奶滴,全村姓周的,老子就没有发现过个浓眉大眼的,全是溜的眯缝小眼,这也算是TM的秦式特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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