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的夜晚温度极低,与白天的温度要相差多度,此时我和阿芬虽然都是赤身果体,但在共赴爱河之中,根本就感觉不到冷了。

我喘着粗气,她吟娇喘着,我全身臭汗淋漓,她则是香汗不断。

自从康警花牺牲之后,我就直处于出家修行状态之中,除了敲木鱼就是念和尚经,寂寞清苦难耐,直到此时,我才结束了出家修行的清苦日子。

花小芬也是同样,她直都是独受空房,虽然表面嘻嘻哈哈,但内心实则寂寞到了顶点,已经寂寞的不能再寂寞了。

我和她就是典型的扞柴遇烈火,不用什么火星,只要稍微摩擦就能起火。

这火旦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火直冲云霄,大有永远也烧不尽的趋势。

这最后的防线突破,我和她的关系就进入到了个崭新全新的境界之中,没有害羞,没有约束,没有矜持,想爱就爱,想亲就亲,想日就日,已经从日级阶段上升到了高级阶段,达到了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的知心知爱境界。

我和花小芬缠缠绵绵,唇粘不离,舌绕相连,肌肤拥随,阴阳互嵌。

休息时俏说情话,来劲了吭哧不断,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直到帐篷外传来了亮光,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明了。

也不知道狂风什么时候停止了,外边也听不到任何动静了,我和花小芬则都极度疲倦起来。

我是铁牛耕地将花摧,被她抽的人憔悴,将体内的精华都奉献给了她,小体几乎都被抽扞了,全身没了丝毫的活力。

她则是迎合夹裹解饥渴,被我摧的俏花残,她已经将全部的温柔和柔情都奉献给了我,此时就像枯萎的鲜花般,昏昏欲睡。

我柔声对她说:阿芬,天已经亮了。

她温柔地笑,道:天亮了,我们可以放心地睡觉了。

我点了点头,我和她都带着极度满足的笑容互相搂抱住,过不多时,我们都沉沉睡去了。

、下定决心

哼哼唧唧中我睡的很沉,当我醒来的时候,伸手摸,旁边空空如也,不知道花小芬什么时候醒来出去了。

我揉了揉睡眼,伸了伸疲乏的小体和肢,坐起来又伸了个懒腰,打了几个长长的哈欠,随即爬了起来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当从帐篷里钻出来,被风吹,这才发现自己还赤身果体着,靠,在这荒岛之上,竟然忘记穿衣服了。

急忙折身又钻进帐篷里,忙不迭穿起衣服来。

穿衣服的时候,找那个花裤衩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

奶奶滴,昨晚光顾着疯狂了,随手扔,竟然扔到了帐篷上方角落的个挂钩上,如果不仔细寻找,还真难以发现它。

穿戴整齐后,这才又钻出了帐篷。

只见花小芬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裙,正静静地坐在前边的石头上,眼望湖面,不知道在沉思想着什么。

我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缓缓地坐在她的身边,她仍是眼望前方,轻声低道:起来了?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

半个多小时之前吧。

我伸手揽住她的秀肩,她则顺势倒在我的怀里,柔静的就像只小鸟。

她柔声问道:小洋,昨晚我们……那样,你后悔吗?

我愣,忙摇了摇头,脆声道:不后悔,阿芬,你后悔了?

她也摇了摇头,冲我温柔地笑,坚定地说:我不后悔。

说完又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迎着微风,抬起头来,看着远处的湖面,心中片茫然。

奶奶滴,说句真的,刚才对阿芬说不后悔纯粹是胡说道,不是后悔不后悔的问题,而是内疚不内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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