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哦?这炮的确很重,必须要有万大军去抬才行。
不下大雨无法收兵,只有下过大雨后,才可收兵。
要是万大军都去抬那个炮,那个炮得多大啊,这骈句诗说的也太不现实了……
阿芬,这首骈句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越问越没法解释,嘿嘿……
哦?你背的这么熟练,难道不会解释嘛?
嗯,真是有点儿不太会解释,嘿嘿……
作者姓周?
嗯,姓周。
是双口周还是马户驴?
我愣,忙道:当然是双口周了。
哦,这么说作者和你个姓?
当然了,嘿嘿,都是姓周。
作者的名字是个字?
嗯,个字。
是不是叫周洋啊?
嗯,你怎么知道的?我话音刚落,立即醒悟过来,忙道:不,不对,不叫周洋。
她脸色忽地绯红起来,抬起粉拳向我袭来,口中说道:周洋,你撒尿就撒尿,还敢骗我说是骈句诗,哼。
我日,这丫原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逗我玩呢,我忙往后闪身,躲过了她的粉拳,她立马又起脚,伸腿向我翘臀踢来,看着她那白花花的肉腿向我翘臀飘来,我便不忍心再躲了,急忙转身,将身子掉了个个,没用翘臀而是用裆部迎向她的白腿。
她看我不但不躲,反而迎着上来,不由得大吃惊,急忙想停止踢腿的动作,但由于惯性使然,还是被我挺着裆部迎了个正着。
我的裆部和她的白腿刚接触的时候,倍儿兴奋加性奋。
花小芬虽然自个儿卸去了不少力气,但惯性的撞力仍是震的蛋疼了起来,使我不由得双手抱住裆部蹲在了地上。
花小芬急忙趴过身来,惊慌地问:踢疼了么?
我用力憋住口长气,过了几秒钟后,感觉蛋不疼了,才道:没有踢疼,而是震的疼了。
讨厌,你怎么不躲开啊?
你的腿太白了,我不忍心躲开。
、咯咯娇笑
听我竟然这么说,她的脸色倏地更加红了起来,用粉拳捣了下我的肩膀,跺了下脚,转身走开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缓缓站了起来,慢慢向她走去。
当我来到她身边时,发现她又在凝目看着远处在沉思着,美女沉思,不容打断,我只好默默地陪她在那里静站着。
突然,她长叹口气,幽幽问道:好些了吗?
好了,只是震的疼了会,没事的。
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心情好些了嘛?
我道:我心情本来就直很好的。
放屁。
我愣,这丫竟然开始爆粗口说脏话了。
你心情好怎么还把车停住趴在方向盘上啊?
嘿嘿,我那是被尿给憋的。
胡扯,你要再这么说,我们就回去,不去鹤鸣山了。
这丫边说边向车上走去,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关上车门立即发动起车子来,我刚想紧跟着上车,却发现这丫竟然真的要掉转车头了。
日,这丫还真的要回去,我急忙拉开车门跳进了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忙不迭地说:好了,是我错了,你别调转车头了,我们接着去鹤鸣山吧。
她停下动作,扭头问道:心情好了?
我只好实话实说:哦,嗯,好多了。
她抿嘴耸鼻猛吸了口气道:从现在开始,直到从鹤鸣山出来,你都不能再有类似的情况,听到没有?
我怔怔地看着她,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她立即又问道:听到没有?从现在开始直到结束,不能再因为阿梅心情不好了,知道没有?
我匆忙点了点头,下决心打保票地说:嗯,好,我知道了。
如果我发现你因为她再那个样子,我就立马走人。
她边说边脸上浮现出了种难以形容的悲戚和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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