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老子如果此时出去,非被她们捕个正着,我只好又悄悄地躲藏了起来,现在的这棵树就是老子的护身符了。
我不是怕见到她们,关键是怕她们看到我和个开着这样水红色显眼车的美貌女子在起,非得成为村子里的爆炸性新闻,老子这绯闻估计天半月也不会消失的。
农村的有些娘们有个最让人受不了的臭毛病,那就是格外卦,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个不停,屁大点事被她们咬舌头也能咬出天大的事来。
奶奶的,天天扭着大翘臀,瞧瞧这家,瞅瞅那家,这边侦探番,那边观察番,村东头放个臭屁,村西头就能立马知道了,这些长舌头娘们能把这臭屁说成是香屁,也能说成是更臭的臭屁。
这就是中国农村妇女的大特点,舌头格外长。
花小芬的车开的越来越慢,还不时伸出头来处张望着,花小芬戴了个墨镜,显得樱唇格外红嫩,皮肤格外白皙,整个人愈发的妩媚俏丽起来。
她开着车缓缓地经过树旁,我的那个堂姐和婶婶也恰巧从对面走了过来,我想快速地冲进车去也不可能了。
花小芬秀眉紧蹙,显得有些着急,她将头伸出车窗,微笑着问我的堂嫂和婶婶:请问,这是村吗?
婶婶愣,堂嫂回道:嗯,是村。
花小芬问的村名就是老子的村名,我现在最担心的她紧接着再问周洋是不是这个村子的?那就非闹出绯闻不可,因为老子的这个堂嫂和婶婶是村子里出名的长舌头。
谢天谢地!
花小芬听后,说了声谢谢!
踩着油门开着车向前去了。
堂嫂轻声念叨:这个女的是上谁家去的?
婶婶小声嘀咕:不知道呢,这个女的长的可真漂亮。
两人边念叨嘀咕边回头看了好大会儿,方才扭着大翘臀朝前走去。
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立即给花小芬发短息:阿芬,不要朝前走了,掉头往回走。
、长舌头臭娘们
花小芬立即回复:你到底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你掉头往回走,路边有棵大树,我就在这里。
花小芬立即掉转车头,往回驶了过来,还不停地按着车喇叭,她边开边向路两旁看着,因为路两旁不光棵大树,而是有好多棵大树。
当花小芬开车来到我藏身的大树边的时候,我刚要动身跳出来,忽地发现不远处又走来了几个娘们,奶奶的,看着很是眼熟,不用问,又是老子的本村的。
我如果再不出去,花小芬很有可能会把车停下来,再从车上跳下来,站在路上大声呼喊起周洋来,那就更加麻烦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这关键时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忽地从大树后边闪身出来,就像做贼样,猫着腰快速地向车上冲去。
花小芬也发现有个人影从树后猛地蹿了出来,禁不住吃惊地‘呀’了声,我快速地来到车旁,忽地拉开后车门,扑通声跳了进去。
这时,花小芬也已经来了个急刹车,我咚的声关上后车门,花小芬惊讶地扭头看,这才发现是我,顿时松了口气。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顾不上回答她的话,而是扭头透过后车玻璃看了看那几个走进的娘们,发现她们已经离车翘臀也就多米了,忙惊慌地说道:阿芬,开车,快点开车。
花小芬被我搞的既莫名其妙又紧张不安,忙问:到底是怎么了?
别说话了,快点开车。
我看她仍是扭头不解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动作,便着急地道:你快点开车啊。
我边催促边将身子趴下,低头缩肩,将自己藏在了后排座上,即使那几个娘们从车旁经过,也很难发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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