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边抚摸着车边赞道:嗯,这车真好。
洋洋,这不是公家的车,你这是开的谁的车?
爹,这是您儿子自己买的。
啊?我儿子也买上车了?老爹惊喜地反问道,呵呵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嘴中叼着的劣质烟卷吧嗒声掉在了地上。
爹,这车很便宜的,才两万多块钱。
咋?两万多块钱?两万多块钱就很便宜了?想当年咱们村子里不就才有个万元户嘛。
您老不要老是拿以前的眼光看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好了,快点进家吧!
嘿嘿,好,回家,你娘看到你后,还不知道得有多高兴呢。
进大门,只见老娘正坐在院子里缝补衣服。
她看到我后,惊呼声站了起来,还没等我走到她跟前,她老人家已经掉起了眼泪。
看到老娘掉眼泪,我的小眼也湿润了,亲切地喊道:娘,我回来了!
洋洋,你终于回来了,你可把娘给想死了!
老娘边说边哽咽了起来。
我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双手搀住老娘,块进了屋里。
老周同志忙把我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提到了屋里。
老娘拉着我的手就不放了,边埋怨边嘟囔:洋洋啊,你说你春节没有回来,这春节过后大半年又过去了,你才回来,你就不想娘啊?老娘边说边又抹起眼泪来。
看老娘这样,我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忙道:娘,儿子怎么不想你啊?这不是工作忙才没有回来嘛。
老爹在旁边呵呵地道:就是,洋洋现在是公家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回来啊?
晕,老爹还挺体谅人的!
老娘气愤地对老爹道:你这个老东西,好几个月前,我就撵着让你去看看洋洋,你的翘臀比碾轱辘还沉。
老爹道:你让我进城去看洋洋,我进城就掉向,说不定连我自己都给丢了。
老娘道:你说你这个老东西,你还能扞个啥?
老周同志在旁边嘿嘿笑了起来,老爹有个优点,每当老娘生气指责他的时候,他都是咧开嘴嘿嘿笑着,来个嘿笑泯恩仇!
再让老娘生气的事,也被老爹给嘿嘿地笑没了事!
老娘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是惊讶地问我:怎么?是你个人回来的?
我愣,忙道:是啊,是我个人回来的。
老娘突然放低了嗓门道:洋洋,她怎么没有和你块回来?
她?您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春节的时候来的你那个女同事啊!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顿时明白了老娘说的那个她是谁了,她就是康警花。
春节前夕,我替康警花挨了刀,当时住在医院里疗养,没法回来过春节。
在春节的前天,康警花代替我回老家来看望我的父母。
现在听母亲提起康警花来,我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娘又道:洋洋,你怎么不把她块带回来?
我真的不想谈康警花了,再谈我非得哭起来不可,尤其是现在守着自己老娘的面,更得大哭特哭起来不可,当真是孩儿见了娘,无事也能哭场。
我急忙回道:娘,我把她带回来扞嘛啊?她是我的女同事。
老娘立即说道:不对,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她到咱们家里来的时候,言谈举止,我都能看得出来,只有女朋友才会那样。
我不耐烦地说:娘,您怎么就这么肯定?
就凭她对我和你爹的态度,还有给我们买回来的那堆东西,就说明她是你女朋友了,也只有你的女朋友才能做到。
我急忙打断老娘的话:娘,您不要说了好不好?
老娘惊,忙问:怎么了?你和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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