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忙道:那怎么行?我和你在个床上睡,你不怕我胡来啊?

她抬头白了我眼,道:你要敢胡来,我就把你从床上踹下去。

妮子,那我还是回沙发上去睡吧。

哎呀,我让你在床上睡,就是怕你在沙发上休息不好。

我在床的这边,你在床的那边,我们保持距离不就行了。

我犹豫着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在床上吧,我真怕自己再犯浑。

不在床上吧,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她。

她看我犹豫,又道:你不要老是想着那……那个事……你把心态端正了不就是了。

看她说的很是轻松,我不由得暗道:妮子啊妮子,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定力啊!

想到这里,我衰衰地道:妮子,我还是到沙发上去睡吧?

小洋,男女相爱,难道就只有那样的事吗?就不能有点别的高雅的事了?

我惊,霹雳丫这么问,这就涉及到了个很敏感的原则问题,这也能反映出个人的素质高低品质好坏来,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如果我处理不当,霹雳丫就有可能会认为我太猥琐,是个标准的臭流氓。

但老子现在满脑子里除了那个事还是那个事,除了那个事外,根本就想不起其它的事来。

她看我不回答,又立即问道:难道你就认为只有那样的事吗?你果真是这么想的?她边说边眯起了秀眼,她的脸上也涌上了冰霜,她这是生气的表现。

看她这样,我满脑子光想的那个事忽地消失了,裤裆中的吊玩意儿也日的下从昂首抬头变成了松皮懈瓜。

我忙道:妮子,你不要误会我啊,我也不是……不是光想那样的事,我怕和你在床上块睡,控制不住又会惹你生气的。

她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下来,抿嘴娇嗔地道:你要控制不住说明你很龌龊,你要是控制住,就说明你很高雅。

那我不管控制不控制的问题了,我还是回沙发上去睡。

你要是去沙发上睡,就说明你很猥琐。

妮子,你到底让我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让你在床上睡你就在床上睡,你只要不想那些事,你就能静下心来,这也说明你周洋是个高尚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地低了下来,又道:这样我们分开之后,我在新加坡对你也放心些。

日,鼓捣了半天,这丫是在考察老子流氓不流氓,有没有定力了,这可是个极端的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

我忙道:妮子,原来你是在考验我啊?

嗯,是,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既害羞又抿嘴笑了起来。

好吧,好的孬不了,孬的好不了,我就让你考验吧,我周洋虽然比不上柳下惠,但也不会比他差多少。

我边说边躺在了床上,并主动往床边靠了靠,显得自己很是高尚高雅。

她看我老老实实地躺在了那里,莞尔笑,也躺在了床的那边。

我心中暗急,扭头看着她,忍不住肚中暗骂:奶奶的,你个臭丫,你这是什么考验啊?你简直就是在折磨老子,操。

她看我扭头看她,甜甜地笑,身子翻转对着我,轻声道:我们说会话吧!

她边说边将身子往中间挪了挪。

我如临大敌,忙抬手阻止道:妮子,这个床上有道线,你可不能越过这道线。

可能是老子的神态和动作警惕性太高,无形之中显得实在有些搞笑,引得她忽地将脸埋在枕头上,偷偷窃笑,笑了会后,她抬头对我道:呵呵,都说心静自然凉,这说明你心里还是不静,还拿自己跟人家柳下惠作比较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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