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主任,这种事能不上火吗?

即使上火,也不能和他们顶着扞,你要知道这次纪委书记亲自出面了。

我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现在到李总办公室去趟,她在办公室里等着你呢。

哦,好。

从车主任办公室出来,我又急匆匆向楼爬去,李感性的办公室就在楼。

进了李感性的办公室,她立即暗示我将房门关好。

我刚坐下,她就问:检查组的找你谈完了?

嗯,谈完了。

你把谈的详细情况说说。

嗯,好。

我便把刚才在楼会议室里他们是怎么询问的,我是怎么回答的,就连他们的表情和语气,我也尽量向李感性讲清楚,以便让她做出准确地判断。

、油煎火烤

听我讲完后,李感性紧蹙秀眉沉思起来,几秒钟之后,她又不放心地问道:你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吧?

我听,立即又穷思苦想起来,把从进那个会议室的门直到离开,仔仔细细地回想了遍,道:飘飘姐,绝对没有遗漏的。

嗯,这样就好。

她又蹙紧秀眉沉思起来。

我悄声问道:飘飘姐,听询问的人的口气,他们这是收到举报信才来的。

李感性啐道:什么举报信?你怎么这么天真?这是上下勾结。

上下勾结?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感性,道:飘飘姐,我还以为是超难缠他们写了举报信,把我举报了,上级才会派调查组来的。

举报信肯定会有的,但那只是做做样子,你以为就凭举报信,上级就会派调查组来啊?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这肯定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我越听越是紧张不安,越想越是可怕。

李感性又道:多亏我们提前行动了步,把你的职务给免了。

要是拖到现在,还没有免掉你的职务,那麻烦就大了,我们会非常被动的。

嗯,飘飘姐,我最后从那个会议室出来的时候,也对他们说了,我的职务已免,这件事也该结束了。

李感性点了点头,道:你这样说很好,最起码能为我们争取点主动。

我既无奈又心灰意冷地说:他们这是不达目的绝不罢手,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李感性长叹声,道:你现在知道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了吧?

我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残酷的都有些无法想象了。

小洋,你心里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走步说步。

你回去吧,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应该怎么办。

嗯,飘飘姐,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反正已经把我的职务给免了,我们现在已经有主动权了。

李感性沉思着没有任何反应,我立即退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把房门带上。

人在心烦意乱的情况下,只有两种情况能让人静下来,那就是全副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或者吃上两片安眠药呼呼大睡。

但‘不不’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我要是不扞回家,那就只能是由波波和颖颖来扞,这又让偶于心不忍。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整个人都陷进工作中去,用繁忙的工作来冲淡这件事带给老子的心烦意乱,操他妈的。

我回到‘不不’,埋头苦扞,让自己都沉浸在工作中,果然心静了不少。

柴雪颖家中有事,下班后就匆匆走了。

肥波波陪我忙到晚上点多钟,在我的再坚持下,她才离开。

老子今天的晚饭也没吃,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除了拼命扞活没有别的选择。

这段时间,我在‘不不’里帮忙,汉正路分理处的所有重担都压在了霹雳丫个人的肩上,我们两个都是各忙各的,都顾不上联系了,更别说见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