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丫忙伸手拽住我,忙不迭地说:你去洗个澡,你身上的气味真能把人给薰死了。

我故意腆着老脸道:你怕什么?你……你又不在这里睡,你是在隔壁睡,我想薰你也薰不到你。

我边说边又准备往床上用力扎,霹雳丫又伸出了另只手,双手用力拽住我,嗔道:你身上的汗臭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我更加开心地道:嘿嘿,我明天早上起来,你用清洁剂好好打扫下你的香闺,再用香水喷下,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直觉肋间阵钻心般的疼痛袭来,使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齿如含贝

原来霹雳丫看我不听她的,着急之下,用手捏住我肋间的皮肉,用力拧了个麻花,疼的我失声叫了起来。

我这声喊叫,声音实在过大,竟把楼下的满江大哥给惊动了,他扯着嗓子问:怎么了?

霹雳丫急忙松开了双手,我也忙扯着嗓子对楼下的满江大哥道:大哥,我刚才不小心碰了下,不要紧的,你早点休息吧。

哦,没事就好,那我睡了。

随后传来了声轻轻的关门声。

我和霹雳丫都松了口气。

霹雳丫低声嗔道:你和个狼似的叫唤什么?

你再扭我,我还大声叫。

霹雳丫白了我眼,伸手轻轻触摸着我手臂上包缠的厚厚的纱布,柔声问:伤口好了吗?

不知道呢。

大概多少天了?

估计得有多天了吧。

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伤口处,柔声问: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她又用手轻轻地捏了捏,柔声问:这样疼吗?

不疼,没有感觉。

她手上加劲,用力捏了捏,柔声问:这样疼不疼?

我突然小声地急呼起来:哎唷喂,疼死我了。

边说边做出了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她惊,顿时花容失色,忙将双手撤开,担心地说:这是还没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好啊?

你当时都快把我的肉给咬下来了,怎么着也得过个年半载的才能好。

她既不安又心疼地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装作仍是疼痛难忍的样子道:即使好了,我的手臂上也会留下永久的伤疤了。

她眼圈红,秀眸中似有泪花闪动,她惴惴不安地问:那个伤疤是不是很难看啊?

当然难看了,上边肯定有两排犀利的牙印,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听到这里,更加难过起来。

我看着她的樱唇,说道:你把嘴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齿。

你看我牙齿扞吗?

我看看你的牙齿,就知道我手臂上的伤疤好看还是难看了。

哦。

她听我说到这里,果然很是柔顺地抬头仰脖,开启樱唇,我俯上前去,故做认真假装仔细地看着她的牙齿,实则用鼻子深深吸了几口她秀脸上的香气。

霹雳丫的牙齿洁白闪亮,齿如含贝,我煞有介事地看了好大会儿,才缓缓说道:妮子,你的牙齿很白净很洁亮,肯定不会有狂犬病毒之类的东东。

霹雳丫此时正处于极度不安和深深自责之中,听我说出狂犬病毒几个字来,立马气得柳眉倒竖,秀眸圆睁,樱唇动了动,想发作但没有发作出来。

我嘿嘿又道:你的牙齿既白又洁净,狂犬病毒是可以彻底排除了。

但牙齿却是带尖,我这胳膊上的伤疤肯定是难看死了,以后再热的天也不能穿短袖的汗衫了,只能是穿长袖的衬衣了。

我边说边无奈地叹起气来。

听我说到这里,她倒竖的柳眉平缓下来,圆睁的秀眸也温柔无限起来,样子既内疚又难过更加不安起来。

我心中暗暗发笑,实际上她刚才用力捏我手臂的时候,我的伤口根本就没有点疼痛的感觉,只不过是孩童心起,想要逗她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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