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端起茶碗来咕咚喝了口,借以平拂内心的不安。
大哥,妮子不会被卷进去的,因为郭蓉已经和超难缠大吵了架,并且还去找了董千。
妮子能不能被卷进去,我也分析了下,从目前情况看,就是妮子自己想被卷进去,那些人也不会让妮子卷进去的。
我大吃惊,忙问:嗯?此话怎讲?这又是怎么回事?
自古以来,搞斗争都是要抓住斗争的主要目标不放,抓住了主要目标才能达到斗争的目的。
你就是他们所要抓的主要目标和矛盾焦点,要是再把妮子卷进去,不就分散了主要目标,淡化了矛盾焦点了吗?他们也就很难达到他们的目的了。
晕,狂晕,直到满江大哥说完这番话,我眨巴着小眼,足足思考了几秒钟之后,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也使我有喜有忧起来,喜的是妮子终于可以平安无事了,忧的是那帮龟孙的确是太TM的有心机了。
满江哥又道:实际上,你这件事小的不能再小了,你也就是和超难缠顶撞了几句,给了他个没脸,把你处理顿出出气也就没事了。
但事情越闹越大,最后竟然搞的上级行的整个领导班子都知道了,这就有点不寻常了。
这事诡异就诡异在这里。
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个矛头用,真正要收拾的是李飘飘那些人。
什么?是李飘飘那些人?难道除了飘飘姐还有其他人?
当然了,提拔你的人是李飘飘提议的,但要通过你的任命,需要分管人事的副行长批准,包括把手叶行长也是要点头同意才行的。
CT。
我听到这里,真的是有些坐不住了,不由自主地愤愤爆起了粗口骂起了脏话。
大哥,难道因为我周洋这么个小屁事,除了飘飘姐,就连分管人事的副行长,甚至是叶行长也要受牵连?
很有这种可能。
分析问题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切中要害,找准对策。
我更加着急起来,但仍是忍不住自我安慰地说:叶行长是把手,分管人事的副行长也是行领导,飘飘姐是人力资源部的老总,都是位高权重的。
他们这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小洋,你又错了。
不论是在纵向上还是在横向上,都有人管着叶行长他们。
叶行长他们上边还有总行的领导管着,这是纵向上的。
横向上的还有银监局的人在监督监控着。
你以为官做大了就没人能管得了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起来,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
、先苦心志后承大任
满江大哥饱含内疚,惭愧地说:实际上,你这件事也是由我引起来的。
我愣,忙道:大哥,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与我没有关系呢?你要是不给冯文青发工资奖金,哪有这么多麻烦?
我急忙又道:大哥,这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也与冯文青没有任何关系,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大哥,我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我不遵守上级行的规定,不按时召开晨会夕会造成的。
给冯文青发工资奖金和你不召开晨会夕会是两码事,人家就是抓住这两码事不放了。
CT,那群王蛋就是不要脸。
我不禁又愤愤地骂了起来。
光骂有什么用?得好好考虑应该怎么办才对。
是啊,大哥,应该怎么办才好?
小洋,李飘飘给你出的这个办法就很正确,也很切合实际,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就是集中精力去发展业务,业务发展上去了,就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嗯,同时也能堵住那些人的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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