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刚上班,我就接到了李感性的电话,她让我马上去趟。
这段时间把我累坏了,中午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个多小时,全身更感疲乏,我真是累的不想动,衰衰地说:飘飘姐,在电话中说不行吗?我累的不愿意动。
不愿意动也要马上过来,我有急事找你。
什么急事?在电话中说不是样嘛。
你别这么墨迹好不好?是关于上次质询会的事。
我听顿时紧张起来,忙不迭地说:好,好,我马上就到。
奶奶个屁的,怎么个事接着个事地没完没了?超难缠那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罢休?折腾的老子没有天安宁,CT。
我匆匆赶到了上级行,李感性独自人坐在办公室里,正满面怒容地等着我呢。
我进屋后,没敢说话,忐忑不安地坐在她的对面。
她用手指了指门口,对我说:去,把门关上。
看来今天的谈话非同寻常,不然,李感性不会这么庄重的。
我关好门后,又坐在了她的对面,惴惴不安地静听她的训斥。
李感性端起杯子来,喝了口茶,咚的声重重地将杯子摔放在了桌子上,竟把我给吓了哆嗦。
她用手拢了下秀发,突然愤愤地骂道: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以为现在是文革时期啊,王蛋,操。
晕,我这是次听到李感性如此爆粗口骂脏话,看她气愤难平的样子,当真是火了。
但又不像是在骂我,那她到底是在骂谁呢?
我怯怯地问:飘飘姐?到底是怎么了?
她深吸了口气,忿道:真TM的气人。
到底怎么了?你这是在骂谁啊?
还能骂谁?骂黄超,骂超难缠这个王蛋,还有和他路的那些王蛋。
哦,飘飘姐,我估计你也是在骂那个狗日的,操他妈的,那个王蛋的确差劲,连个狗东西也不是。
哎,周洋啊周洋,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超难缠。
不是我在惹他,是他揪住我的小辫子不放。
闭嘴,你自己做对了,还怕别人揪你小辫子啊?
我只好怯怯低头,默不作声起来。
过了会儿,李感性又愤愤地说:今天上午开了个会,是召开的纪律检查委员会,我是成员之,我也去参加了。
纪律检查委员会?我怎么头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会啊?
实际上就是纪检监察委员会,只不过纪检监察委员会是小范围的,而纪律检查委员会则是大范围的,只不过是升了个格,换了个名而已,真是无事生非,小题大作。
就是TM的群闲人无事找事,是不是又是超难缠那个王蛋力主召开的?
他哪有这能量?是董千董总力主召开的,经纪委书记批准才能召开这种大范围的纪律检查委员会。
当然了,董千之所以这么做,与超难缠有直接的关系。
难道就是因为我和超难缠闹的这么僵才召开的?会上也只是讨论了我的问题?
光因为你召开这样的会议,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了,是好几个事攒在起讨论的。
当然了,你这个事是被作为重点来讨论的。
操他妈的,老子和超难缠这个王蛋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我怒火中烧,直想奔到楼纪检监察部,去和那个狗日的超难缠再大吵番。
纪检监察部那边就是抓住你违反工作纪律和不执行上级制度规定这两条不放了,让我这个人力资源部的老总当场表态。
让你当场表态扞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个笨蛋,让我表态是先把你的职务给撤了。
哦,撤就撤吧,我早就做好思想准备了。
你先别打退堂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们表面是在整顿你,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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